“谁说的,我吃得好睡得好,哪有什么刺激。”棠小野斜斜瞥了他一眼:“只不过……”她轻飘飘叹了口气:“只不过突然之间心情不太好。”
菜头在一旁小声嘀咕:“她就是受刺激了。”
客厅里又陷入了另一片安静。
棠小野小脑袋往容榉方向歪了歪:“你又在看什么书,《经济学通识》?你要回古代创业致富?”
容榉笑笑不答。
棠小野挪了挪身子靠近他,把书本从他手里抽走。没了书本的阻隔,她直接对上他幽深的双眼:“你别看了,讲个笑话给我听。”
容榉抿着唇略一思忖,眼波一转,道:“一个鱼塘新开张,钓鱼费100元,有人过来钓了一天都没钓上一条鱼,于是鱼塘老板说‘凡是没钓到鱼的,就送一只鸡。’很多人闻言前去,回来的时候每人都拎着一只鸡,大家都很高兴!”
他顿了顿,含笑的眼眸望向棠小野。
棠小野回眸瞪他:“卖什么关子,别停,继续!”
“客人们都认为老板很够意思,后来看门大爷说,老板本来就是个养鸡专业户,这鱼塘压根没有鱼,这个方法叫做‘去库存’。”
“说好的讲个笑话,你这是给我卖弄专业术语呢?”
“急什么。这则故事告诉我们,帮人看门,就要管好自己的嘴。因为第二批来钓鱼的人,从水里钓出一具老大爷。”容榉抬了抬眉,他讲完了。
棠小野“切”笑了一声,下一秒又板起了脸:“换一个,一点都不好笑。”
容榉说了声“是么”,轻笑道:“不如你躺床上,我找根羽毛挠你脚心,保准能让你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