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榉被菜头满脑袋纱布的模样逗笑了,刚想问菜头怎么回事,这时一个小护士羞涩地跑过来给他递了一杯茶。
棠小野指了指小护士的背影,又指了指容榉:“你们认识?”
“刚认识。”
就在刚才棠小野带着菜头离开的一个小时里,前后有五六个护士过来找容榉搭讪加微信。
聊着聊着,容榉大概问出了昨晚发生的一些事。
棠小野看了一眼值班台,几个小护士不停朝容榉方向偷瞄,期间不时传来几声娇羞的嬉笑。
“厉害啊!平时一本正经,原来是个少女杀手。”棠小野瞬间闻到了这个男人身上扑鼻而来的渣气芬芳:“说说吧,昨晚发生过什么?”
“首先是女厕所堵了。之后对面小区有人跳楼半夜送急诊,人没死,打着石膏在另外一层楼躺着。以及五号房来陪护的一个大妈突然中风昏迷。”
“就没有发生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吗?”
容榉摇摇头说就这些了。
二人说话间,忽然一大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五号病房走出来,一边走一边嘀嘀咕咕讨论着病情,每个人都眉头紧锁、神色严肃。
五号病房门没关,棠小野探头望过去,中间病床上躺着一位昏迷的大妈,五颜六色的管子插在她身上。一个疑似大妈儿子的年轻男子守在大妈病床边,神色焦虑。
看来她就是昨晚忽然中风昏迷的大妈了。
同一间病房里,另外一位大爷和他的家属正在收拾行李,大爷精神非常好,提着行李袋准备办理出院手续。
棠小野托着下巴静静看了一会,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