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脸修士突然不干了,黑着脸踩了他一脚,周围的修士笑得不行,说话间气氛又复融洽。
法渺看着这群好斗分子,心里苦中带甜,这就是剑修的日常,比划比划,结仇也言和。
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怎么样,但每个人都把现在过的很充实,很欢乐。
天威不仅仅是朝着法心来的,也是朝着仙剑宗来的。
这一场预谋了万年的阴谋也终于落下最后一场局,“第一剑宗”的名头已经戴在仙剑宗头上太久。
天道伦常,世事轮回,修真界是时候迎来革新了 。
法度拂去嘴角的血,又一次笑着问师弟和师侄们,“仙剑宗的剑修们可愿与我一同御敌?”
他说起来风轻云淡,好似对方根本不是什么天道,而是普普通通的妖兽,或是侵犯了仙剑宗的小喽啰。
“愿。”
一声声坚定的声音响起,剑修们以身作剑,修的本就是大无畏之道,勇往直前不畏强敌才是破立之心。
“好!”豪气的喊声从天边回荡着靠近,一道同样雪白的身影从远及近,遁光而来。
消失了二十多年的宗主本人终于回来了,众剑修纷纷高兴的呼啸起来。
许久未见的仙剑宗宗主潇洒如初,端着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引得不少年轻的剑修激动不已。
宗主哈哈大笑几声,说:“仙剑宗的弟子们,御剑结阵!”
铿锵的声音让每个剑修都忍不住热血澎湃,谁还没有个英雄梦?
只手平风云,温云吐雾间。
我等剑修岂是没有气概之人?风风火火打一场,谁输谁先走!
剑出鞘的声音像往日那般脆而生寒,宝剑因为剑心而发出阵阵蜂鸣。
战栗是勃发斗志的最好诠释,千万把剑飞起汇聚在一起,网一般的剑阵如同最强力的保护,牢牢地笼罩了天幕。
仰天大笑的宗主不知何时背着手走到了法渺身边,似是不经意的问道:“辛苦你了,小渺。”
法渺的眼睛里倏地溢满了泪花,他似乎并不想让眼中的泪就这样流下来,他也同宗主那样抬起了头,
看着剑网的渐渐形成,也好似平静地说:“你再走,我就要带着小度和小心离宗出走了。”
一双大手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摸上了他的头,像是头一次见面时,那般同样亲切的揉揉他的发丝。
法渺是个孤儿,准确来说宗主的三个弟子都是孤儿。
一个后天被弃,一个先天被弃,还有一个生父不知,生来就娘不似娘,是个无根的孤儿。
法渺是那个后天被弃的孩子。
生养在小小村寨里,作为家里最大的孩子,带过的弟弟妹妹得有一手之数,孩子生的多,家里就越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