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水流觞,雅致非凡。沿岸垂柳,随风摇摆。无论何时,约上三五好友在这样景致中饮茶都是一件趣事。
谢谕同师妹在屋内烹茶,连轻羽同梁非秦沿着屋外的水岸边溜达。
连轻羽轻佻的几个跳跃,豪迈的拎着裙子跳上了岸边的大石头上,转了两圈后,评价道:“这里还不错。”
脉脉水波,依依之柳,此地确实不错,但是,“连少主,你能把手放下来吗?”拎着裙子很不雅的。
“哎呀,冬素你听我一句劝,不要啊在意这些小事。”连轻羽听他如此说,才意识到自己还拎着裙子,但她一点不觉得有什么,一边放下手一边还劝梁非秦不要在意小事。
梁非秦冷哼一声,道:“行,你下次还这样,我就当没看见,行了吧。”看来连轻羽是不需要他的好心,既然不需要那他以后就不给了。
连轻羽笑道:“不行,我眼中的小事得是你眼中的大事,这样咱们之间的交情才会越来越好,对不对?”
梁非秦直言道:“不巧的是,我不想与你的交情太好。”他可不想成为别人口中联盛堂的上门女婿,还是候选的那种。
连轻羽危险的眯了眯眼,道:“你确定。”
梁非秦本能的觉得不对,但还是道:“确定。”然后他就看见连轻羽自绯红的广袖中滑出什么,得意洋洋的对他道:“原本我是打算送你本书,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还可惜的啧啧两声。
梁非秦也觉得听可惜,但果然还是名声最重要。他同样啧啧两声,道了声可惜后,就继续沿着水岸溜达。
“唉,你就不动手抢吗?这可是你最喜欢的空山居士写的。”当然也是她最喜欢的。
梁非秦淡淡的应了声是吗?然后脚下的步伐依旧。
“完了,你不爱他了。”身后连轻羽的声音悲怆且雄壮。
还不提爱不爱的问题,关键是你一个女孩子家为什么这么直白,而且掐着嗓子说话你嗓子不会疼吗?梁非秦回头瞪了一眼连轻羽,道:“你撇下新认识的妹妹,拉我出来就是找我分享话本的吗?”
连轻羽得意的一笑,几步上前,与梁非秦并肩而行。她拢了拢散在身前的一缕秀发,神神秘秘的道:“管贺州的梓桐真人前日来联盛堂的茶楼喝茶,与我家的虚兰真人相谈甚欢。”
这有什么值得你神神秘秘的。梁非秦皱眉点头,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那时我有事找虚兰真人,正正好听到了关于管贺州两位身陨真人的一点生前死后的趣事。”
“慎言。”梁非秦不赞同的看着她,目露谴责。
连轻羽无所谓的耸耸肩,道:“何必,你我又不曾认识他们,即便说了不该说的话他们还能来找我们算账不成。”
梁非秦沉声道:“妄议死者,不敬不重,实乃小人行径。”
连轻羽白了他一眼,道:“没听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小人与女子都是一挂的。”
梁非秦道:“你听学的时候都在睡觉吧。”不然怎会不知这句话的真的意思是和那些阴险狡诈、卑鄙无耻的人相处是最难得,而不是说女子和小人一样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