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夕月的侍女黄婳上前来,笑容可掬的道:“公子醒了,奴服侍您起来,可好?”一言一行带着些慈爱的味道来。
风涅暗地里酸了牙,心里想道:难怪秋夕月年及三旬,撒娇耍赖还是信手拈来,源头竟是来至这。有一个宠着爱着的侍女姐姐,难怪这般年纪心性还如同孩童般。
秋夕月困倦的点点头,没什么精神的道:“随便。”打了个呵欠,就想闭眼,却硬生生的被扔到脸上的冰凉手帕给砸清醒了。
你是火系修者,怎么冰系的运用的这么娴熟。秋夕月哼哼唧唧,难受万分的对手帕的主人抱怨道:“阿风好过分,把我的脸都砸扁了。”
黄婳上前,轻轻的拿下秋夕月脸上的手帕,笑道:“奴看看,没有呀!公子的脸还是,嗯,平平展展,五官俱全。”
秋夕月从美人榻上坐起身,皱着脸不甚愤怒的瞪了他的侍女一眼,哀怨的道:“至从阿风过来了,我这个公子瞬间就在小黄花的心里排第二了。”
黄婳捏着帕子,纤细的食指轻轻摇着,她道:“不。公子是第三,我家的那位第一,而第二吗……”眼睛一转就转到了低头喝茶的风涅身上。
“我就知道。”秋夕月不满的瘪瘪嘴,有反应过来第一是哪位,瞬间不满了。他道:“等等,你说第一是你相好,没见过阿风之前也是吗?”他瞪着眼,大有黄婳敢说是他就不依不饶的打算。
黄婳眉眼都笑成了月牙状,她伸手顺了顺自家公子睡乱的长发,满含慈爱之意的道了一声乖。
秋夕月顿时不爽了。他气哼哼的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面上却忍不住微笑了起来。
小孩子心性。黄婳无奈的笑笑,道:“奴服侍公子洗漱。”
秋夕月揉揉眼睛,揉揉脸,口齿不清的道:“让她们来吧,不能老指着你,不然明年她们就该手足无措了。”
黄婳道:“手足无措倒不至于。她们手脚利落,人又聪明机敏,一定能服侍好公子的。”又让站在一边对着风涅猛瞧的侍女们上前来服侍公子洗漱。
秋夕月对她们道:“听到没有。小黄花说你们的好话呢?要谢谢你们黄姐姐,知道吗?还有,阿风是长的挺美,但直瞧你们没看腻啊!”
侍女中圆脸杏腮,明眸皓齿有着不俗容颜的黄缕最为大胆,听她们公子如此说,当下就笑嘻嘻的道:“不腻,怎么会腻呢,我们巴不得天天瞧,月月瞧呢。”
“你们想的倒挺美。”秋夕月哈哈一笑,接过侍女递来的洁面的帕子,幸灾乐祸般的道:“阿风明日起要闭关,你们要等十几天才能见到他呢。怎么样?伤不伤心,难不难过?”语气里的笑意藏也不藏不住。
黄缕道:“怎会,我们只要日日想着,等风公子出关的时候在瞧一瞧,便极为好了。不像有些人,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呢。”
秋夕月好奇的问道:“有些人?有些人是那些人?”
黄缕俏皮的眨眨眼,道:“这个你该问问李护卫,这些日子他拦住多少人,怕是他也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