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什么时候了?黑暗中,人对时间流逝的感知会无限放大。死寂中,似乎可以听见时间滴滴答答的脚步,指针走动声带起未知的焦虑恐惧。
查理斯在心底数着数。他要等送饭的人来确认时间。在禁闭室里黑暗与对时间不确定都是造成的恐惧焦虑的因素。
还有那该死的水滴声!
查理斯找遍了房间都没发现水滴声的源头。那滴滴答答的水声总让他以为哪里漏水了!
是哪个该死混蛋的创意?
查理斯在心底咒骂。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黑暗中终于响起声音。咔擦,咔擦,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在查理斯耳边无限放大。
一丝光透进来。接着又被遮住。
“晚饭。”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有什么东西被从门外推进来,查理斯伸手摸过去,是一只盘子。盘中放着面包。
他接过来,但门外的人并没有离开。
“很高兴认识你,小可爱。”对方这样说。声音低沉,声线像在挑拨人的耳朵,充满莫名的色气。
“你是谁?”查理斯敢肯定自己没听过这个声音。
“我在看着你。”对方似乎在门外坐下。
我在看着你?简单一句话,查理斯却品出来让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什么时候看的?还是一直都在?多疑的他瞬间觉得过去记忆的每一帧画面都蒙上了灰暗的窥伺意味。
门外的人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不,从你来到这个监狱的时候。从我看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捡到了大宝贝。”
大宝贝?该死。查理斯简直要被那人肉麻的语气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你这偷窥的变态!”一想到这查理斯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对方不仅没有觉得变态这两个字是侮辱,相反这反而让他有些兴奋“亲爱的,你骂人的语气真可爱。”
说到最后他轻声笑起来,颤抖的声音可以想象他脸上病态的神情。
“你有病?”如果没有门挡着,查理斯一定会把盘子狠狠按在那个人脸上,再摩擦两圈。简直莫名其妙,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吸引变态的潜质!
或者即使有变态也不敢惹到他头上。
“唔——”门外的人笑了声“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有病,想*你也是一种病。这种病会让人晚上睡不着觉,看十部片子也治不好。身上像火在烧,腿部经常肿痛难耐…于是我向真主祈祷如何治疗这种怪病…”
查理斯冷笑打断这变态的自言自语“这个病我知道。”
“小可爱,你真聪明。”对方夸张地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