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古戳一戳偌大望月楼里冷冷清清的屋子里昏迷的无懿的脸蛋,对无懿道:“醒醒吧!负心汉!”可这床上的人,依旧昏迷着。
想到现在依旧昏迷的无懿,与那日场景大相径庭!
那日无懿只身回到鬼界,不知是药效发作的缘故,还是因为马上中秋的原因,整个人都像是被火焚烧一样,勉强到了孟婆处,头晕脑胀的听孟婆说的云里雾里的,这鬼帝之身,额间的鬼花是遮都遮不住,压都压不下去,额间裂开鬼花的花式,流淌着流转血看似流转却又凝固不往下流淌,只是在花纹的走势中流转。
额间的鬼帝之印,像被满月召唤一样,从鬼界血色的满月里不断吸收着月圆的精华。很是耀眼夺目,让人移不开眼,惊叹不已。
“孟婆,无懿到底怎么了?”冰古扶着已经晕过去浑身滚烫的无懿,问道。
“他这鬼帝虽说是被强推上去的,可是这原本被忘川河里的怨气,怒气,戾气,邪气,阴气所养的鬼花,被无懿吞食了,他是鬼帝,是食了鬼花的鬼帝。每当这中秋月圆夜,原本就要经历破茧重生的鬼花,现在怕是在他体内……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只是花的疼痛人怎么会知道呢?现在看他这样,怕是剔骨剥筋之痛吧!亏他能忍得住……这鬼花本就是鬼界的怨气,戾气,阴气,邪气最是至阴至冷所养,加上鬼帝应该消化解平衡鬼界的怨气,戾气,阴气,邪气……那就是双重折磨……熬过去,永生,熬不过去,永灭。”
“可有什么办法吗?”冰古拧着一条条湿漉漉的布巾,为无懿擦着手腕和脸颊,想要替他缓解些疼痛和灼热感。可是这布巾刚贴上去就干透了,根本毫无作用。
“没人当过鬼帝,没人食过鬼花……”
“那孟婆你还让那个光张一张脸,没长脑子的找大夫……”冰古质疑道。
“反正这小子又吃不死,吃点药怎么了?而且你都说了,他没长脑子,没长脑子不最好骗了!再说不骗他,无懿这小子能离开他还能轮到你在这嘘寒问暖”孟婆恨铁不成钢的把手里的拐杖磕的嗵嗵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