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
“”
“很好,”年轻人扯了扯嘴角,试图挪动下自己的脖颈,“现在就我一个人嘶疼疼疼”
从高处坠下后全身上下如同被人拆开骨骼然后再重组一般刺骨的疼,疼到伊万甚至觉得他下一秒分分钟就要去世。幸运的是,k-14机枪静静躺在不远处的朦胧迷雾中,他深吸几口气放弃了彻底动不了的小腿,试图挪到唯一可以给他一点安全感的东西边。
耳边是一片幽静,头顶的枪林弹雨恍恍惚惚的仿佛隔了一层水,年轻人每往前轻轻挪动一步,地面上的黑色烁石便发出“沙沙沙”的低响,鲜血从他的蓝色大海一般的眼珠边流出,那副在黑暗中挣扎的白皙肤色在另一个生物的眼中
——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折断了翅膀却依旧不甘心的困鸟。
“sshub…”
“shubshub…”
未知生命的声音很轻,因此伊万对此一无所知,事实上,他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那只不知道报废了没有的机枪上——那玩意儿散发的人工油漆味让他突然有了面对一种香喷喷的感恩节烤火鸡的错觉——所以他才能够不管那足以令人哭爹喊娘的疼痛像蜗牛一样往前挪。
一步
两步
三步
很好,近了一点了,再来一遍。
一步
沙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