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 在俞歌澜惊愕的目光中, 闻郁的唇就欺了过来, 吻在按着她嘴唇的手指上, 虽然搁着手指但是那隐隐约约间总觉得她似是触到了一些。

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感觉,自俞歌澜出生以来她就从未见过这般大胆的人,也没有和别人有过这么亲密的举动,若是闻郁想在她身上讨得权势财富,那她完全有自信与对方博弈, 但是如今闻郁却说她想要她的人,这样的话让俞歌澜完全找不出应对之策,只觉得大脑一片混乱。

好在闻郁很快就离开了俞歌澜,重新坐回到床边,好整以暇的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下一刻红简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娘娘,我给你熬得粥一直用小火煨着,您一天都不曾进食,这会儿吃正是时候。”

红简边说边端着粥往这边来,闻郁站起身说道:“我去给你们摘点蔬果,等会儿你们回宫的时候带上,想来现在皇后娘娘应当不想与我说话。”闻郁的话是对着红简说的,但是眼神却意味深长的看着床上的俞歌澜。

红简点点头算是听见了闻郁的话,然后便于对方擦肩而过来到俞歌澜床前,一边将粥递向俞歌澜一边自顾自开口道:“娘娘,您是不知道,国师大人这边的蔬果也和普通的不一样,可好吃了!这宫里每年有那么多珍馐进贡,在我看来都没国师大人这里的好。”

说话间,红简见俞歌澜迟迟未将粥接过去,疑惑的抬眼望去,惊呼道:“娘娘您的脸怎么这么红?是病没好全吗?我这就去找太医!”

俞歌澜一把抓住神色慌张的红简,用另一只手遮住眼睛,开口道:“没事,只是这里太闷我有些热而已,不妨事。”

红简闻言松了口气,转头看看大开的殿门和四面八方半开着的窗户,心里疑惑道:“闷吗?我怎么不觉得?”

俞歌澜缓过劲后再也不想在这多待,她胡乱的吃了两口红简端过来的粥,就让红简取她的衣服来随她回宫。

“娘娘,您何必这么着急,国师大人也没说要赶我们走,你再稍稍歇息一下,这会儿天色也不早了,皇上那边国师也打点过了,您不用担心。”红简伺候着俞歌澜穿衣,嘴里劝慰道,她还惦记着她外面刚翻了一半的土。

“我乃一国之后,怎可夜宿在他人寝宫中,恩?你说皇上来过?”俞歌澜动作一动,抓到了红简口中的重点。

红简冷哼一声:“是呀,先前惠妃娘娘不是落水了吗?正巧今日在宫内当值的只有蒙太医一人,分明是我先到的,却硬是被皇上中途要了去,要不是国师大人一直守在您床前,不停的用冷水浸着帕子给您降温,还不知道您会怎样呢?

结果,等惠妃娘娘那结束了,皇上才跟着蒙太医过来,让国师大人给挡了回去,我和您说当时国师大人可真是太厉害了,我还从未见过有人敢那样顶撞皇上的。”

俞歌澜抿紧了唇,那个男人居然还会来看她,随即她又想起醒来时自己额上的帕子,还有闻郁照顾自己时那细心周到的模样和闻言细语的姿态,那才是对一个人在意的表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