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多为外伤,看着凶险,但一没伤到要害,二没伤及肺腑,远不及主人严重。静养静养,躺在床上算静养,他在椅子上安安静静坐着,也能算静养......吧?

刚到影卫营,景凌之正巧碰上寻他的影一。两人相携去了景凌之办公的地方,那里勉强算得上影卫营禁地,一般不会有影卫闲得慌去那里刷存在感。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景凌之打定主意今天要和椅子同生共死,谁都别想叫他站起来。拂开几天没见反而少了不少的文书,将影一刚上交的报告打开,一目十行。

将报告里的内容都记在心里,景凌之突然想到,几天后的那场汇报似乎是个机会。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之所以可怕,正是因为他的未知。那人能潜伏这么久,全仗着没人想到衡教高层会有人背叛。他既已在清阳县城事件中漏了马脚,再想潜藏下去可没那么容易。或许可以借此机会“打草惊蛇”,看看那人会送上什么惊喜。

此事或可与主人商议。

苏七将手上最后一份文件按照紧急程度放在它该待的地方,长舒了一口气。衡教动荡渐生,原本只负责刑堂以及影卫培训的他不得不帮景凌之分担一部分公务。而他自己也多了不少亟待解决的事情。

整理了一下衣襟,让自己看上去更精神一点,并一再确认过身上没有什么失礼的地方,苏七拉开紧闭了一晚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影二十正守在门口,见状赶忙行了个礼。

苏七点点头算是回应:“把桌上的那些文书送到统领房间去。”

“是。”说罢,小心绕过门口不拘言笑的教习,轻手轻脚抱起桌上的东西,再回头时,门边那道黑影已没了踪影。

影二十悄悄松了口气,抬头挺胸去干活儿。

囫囵吞枣的看完一本书,苏鸿宇只觉得脑袋里不知道有多少个二头身的景凌之围着他手拉手跳草裙舞,跳得他头疼肚子疼。晃晃脑袋晃走这幅诡异的场景,他伸手拿起另一本,翻开一看才发现,这是景凌之之前为他整理的那本小册子,大概写了几位高层的生平,和衡教的简单构造。

首当其冲的就是五位阁主。说起来,他见过的杜鸿轩和易渊,印象都不错,其余两人看过就罢,唯有这燕飞,说不上什么感觉,只是莫名让他很在意,真要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这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苏鸿宇扬声道:“进来吧。”

苏七进了门,一板一眼行过礼:“属下苏七,见过主上。”

“不必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