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城瞬间泄气,有气无力的弯下腰,下巴搁到她肩膀上,“命给你。”
白筱诺笑容变大,连眼角都有了一丝血红。
侧过脸想提醒他该去忙正事了,可是周景城的耳朵离她的嘴唇太近,一不小心就蹭了上去。
周景城耳朵一动,身体一僵,哑声嘟囔,“不想走了。”
说归说,该走还是要走的,不然怕是晚上就要让他的小丫头独守空房了!
……
次月初,南禺频繁调兵的消息传到朝堂,一时间风声鹤唳。
周景城于下朝后单独面圣,无人知晓他们君臣二人都谈了些什么。
翌日,皇帝亲自白筱诺和周景城赐婚,一应规制照公主出嫁准备。
同月,在京都立府百年有余的康宁伯府传出分府的消息,康家幺子康谦单独分出来之后,洗心革面,应召入伍。
“喂,你老跟着我干嘛?”康谦十分不耐地看着后面跟着的人,一身雪衣直裰,茕茕孑立。
梁铭,“谁说我跟着你了?难道这条街只准你过不成?康小少爷还是这么跋扈啊。”
“梁铭你别没事儿找事儿啊,上次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别自己往我跟前凑!”
提起上次的事情,梁铭脸上有些不自在,但还是梗着脖子道,“我也往这边走。”
康谦舔了下牙齿,“行,等会儿别走,谁走谁孙子。”
他就闹不明白了,不就是很久之前他纵马出去,碰巧遇见处境尴尬的梁铭,顺道扔给了他一套不要的衣服么?
怎么还被这人像狗皮膏药一样缠上了?
等到了报名的地方,梁铭才知道他刚刚眼底的戏谑到底指的什么。
但是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挽袖执笔,工工整整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康谦在旁边看的牙疼,真不知道这么一只弱鸡上了战场,是去打仗还是添乱。
皇上的圣旨下来之后,白筱诺被皇后娘娘宣进宫了一次,只是和前世不同,这次皇后娘娘待她十分可期,言语之间尽是拉拢和恭维。
白筱诺知道这不是对她这个人的客气,是对周景城。
朔和公主进来的时候,脸上一如既往地带着烂漫的璨笑,主动跟白筱诺打招呼,“你就是我父皇亲封的瑞平郡主,要嫁给景城哥哥的那位?”
白筱诺脸上的血色慢慢褪去。
她不知道上辈子周景城和朔和公主后来如何,但她知道朔和对周景城放心早已暗许,也是因为他,才坚决不肯和亲,甚至以死相逼。
打起十二分精神,白筱诺回礼,“回公主殿下,真是臣女。”
朔和公主并未让她起身,从头到脚把白筱诺打量一遍,“姿色不错,可惜就是弱了点。”
弱了点,也不知道是说白筱诺看起来身子弱,还是她身世若,总之话里的敌意很明显。
皇后娘娘嗔怪了一句,“不得无礼,你父皇不是允了你今日出宫,怎么这时候还会来来给我请安?”
朔和公主在椅子上做好,拿了颗苹果在手里抛来抛去,“又不想出去了,听闻你召见了景城哥哥未来的妻子,我这不是过来瞅一眼是何方神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