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城脸色发绿,眼眶却在微微泛红,话虽然说得刻薄,但是她竟然听出了几分委屈的意味?
“周哥哥,你捏疼我了。”
白夏诺轻轻地晃动下巴提醒。
周景城顿了一下,拇指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摩擦了两下才放开手,“受伤了么?”
白筱诺摇头。
狠抽了一口烟,周景城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动作间都是莫名的躁意。
白筱诺偷偷看他的侧脸,发现领口处湿了一片。
这才早春时节,天气并不热,甚至还有点点凉,怎么会出这么多汗?
而且今天郡主夫人和周景棋并没有来参加宁国夫人的宴请,他怎么会在这?
还没等她问出口,周景城忽然看了不远处一眼,“自己注意安全,早点儿回府。”
几步之后,就不见了踪影。
荆敏和洛洛转回来寻她,“你怎么走着走着就丢了?前面有一处活泉,太傅在里面养了好多不错的锦鲤,你要不要去看看?”
白筱诺还在想刚刚的事情,随意地应了一声,就心不在焉地和她们逛了一会儿。
等到茶壶会散场的时候,一众女眷纷纷告辞,宁国夫人拉着白筱诺又说了一会儿话,把她送到了垂花门。
刚刚坐上马车,荆敏就在外喊她。
白筱诺好奇,“你不是早就出来了?怎么还没走?”
她刚被宁国夫人留了一会儿,其他府上的马车早就走远了。
荆敏没好气地瞪她,“还不是我…放心不下你么?”
白筱诺软软地笑了一下,“多谢!”
荆敏咻地一下放下轿帘,转身问,“现在放心了?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脑袋上当即就被敲了一下,“胡说八道什么?白姑娘是你的朋友,也是咱们府上的恩人,我这个做哥哥的是为谁操心为谁忙?”
荆敏哼了他一声不说话。
倒是荆恒撩开轿帘的一隙,看着辅国公府的马车若有所思。
……
周景城坐在镇国公府的书房,手里的兵法半天没有发动一页,直到外面有人敲门,才回过神来。
“说。”
来人道,“回主子,查清了!宁国夫人今日举办茶花会其实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太傅书房里一共进去了七人,荆府的公子也是其中之一。”
“可有探听到他们商量了什么?”
来人回禀,“是在商量出兵一事,但是他们举荐的却不是在京的将官,而是河西道的赵将军。”
周景城半垂着眼皮,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