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城趁夜回镇国公府的路上,脚步忽然一顿,问跟在身后的随从,“忠远伯府可有未成亲的少爷?”
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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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府上早早地就开始忙了起来,进进出出的丫鬟婆子吵得人根本没法安睡,白筱诺因为凌晨才歇下,这会儿被吵醒时,原本甜糯的声音带了几分沙哑,“夏儿,让他们安静点儿。”
嘟囔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整个人都盖住,还完床里侧挪了挪。
可惜并无人回应她的吩咐。
后知后觉的白筱诺重新睁开眼睛,眨了几下才想起,夏儿昨晚被周景城的人送去了耳房,她凌晨回来前还去看了一眼,夏儿那会儿睡得正酣,她也就没有唤她,自己回了房间歇息。
难道现在还没醒?
周哥哥昨天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心里装着事儿,白筱诺也睡不着了,想着今天还是白老妇人的生辰,她这样赖床肯定是不行。
起身正准备穿鞋的时候,房间的门就被推开,夏儿一手捂着后脖颈来回转,另一只胳膊将面盆夹在腰间走了进来。
看到她起床,吐槽道,“小姐,奴婢这两天也不知怎么了,总感觉迷迷糊糊的。明明记着昨天跟你在书房里,怎么今天起来的时候在耳房睡着?连衣裳都没脱。”
白筱诺连忙低下了头,清了清嗓子,道,“兴许是这两天事儿多你累着了,要不我准你一天假,那你好好休息一下。”
给她一天假,算是当做周景城打伤她的补偿。
夏儿摇头道,“今儿怕是不成,府里且乱着呢!白老妇人不是要借咱们的戏台么,说是下午的时候过来,正宴还是在白府那边操办。现在四太太请的班主正在往后面搬东西呢,奴婢瞧着可有好些人。”
难怪这么吵闹。
说来也是巧,当初皇上赐宅子的时候,这辅国公府的位置就在白府的后面,若是从正门进出,那要绕兜一大圈儿才行,可若是直接从白府的后面到辅国公府,那就是穿一道墙的事情。
等到鹰老过来请安的时候,白筱诺问白府的人以前借地方,是怎么过来的。
鹰老道,“最先是绕着从正门那边过来的,不过后来白老妇人说路远,两宅本就连着,就在后面墙上造了一扇拱门出来,自那之后,都是从那拱门进出。”
所以,辅国公府就成了白府的后花园?
白筱诺咬着酥饼没说话,鹰老怕她不明白,详细解释,“那拱门就在府后水榭的对面,平日里管后院水榭的婆子就住在那边儿上,若是白府有事儿的时候,会是从我这里拿钥匙开门。”
“只有一把钥匙么?”白筱诺开口问。
“本来是有两把钥匙的,但是有次办宴人太多,那婆子被人不小心撞到了水里,钥匙也落了进去,人被捞上来倒是没事,但钥匙没能寻上来,打那之后,就只剩老奴身上这一把了。”
说完还把钥匙从身上解下来,双手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