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榕叹了一口气道:“阿妈,我就要走了,我真
的非常不放心家里,我跟你说实话,让你心里有个数,别到时候家里出了乱子,那我怎么放心走啊!”
严香如并没有觉得陶榕的感情奇怪,本来她就是做牛做马给这个家操心的命,“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事情?”
陶榕小心翼翼的拉着严香如的衣袖道:“阿妈,其实…其实我有一次晚上回来的时候,看到…看到阿爸从王寡妇家里偷偷摸摸的出来,临出来前还…还跟王寡妇在门缝里面亲嘴来着。”
严香如脸色瞬间就变了。
王寡妇是跟严香如有手帕情的,几年前丧夫,儿子跟陶钰一起读书,两家关系还算不错,但是…但是…
“你…你胡说什么,肯定是你看错了。”严香如脸色铁青的说道。
陶榕脸上则是一阵难过,抿了抿唇就不说话了,但是这样比说了什么的效果都要好。
严香如声音都颤抖起来,“你看过一次?”
“就看过一次,可能是…阿爸喝醉了吧,我…我也不清楚。”陶榕颤颤巍巍的说道。
其实她早就知道陶钱和王寡妇偷情的事情,只有严香如一直不知道被蒙在鼓里,后来陶榕给的钱多了,严香如也不会记这么清楚,知道陶钱经常赌钱,但是却不知道陶钱有一部分钱是给了王寡妇和她的儿子的。
陶钱虽然好吃懒做,好赌心黑,但是对付女人还是很有一套的,尤其是王寡妇这样寂寞的女人。
反正在自己死之前,这都是她苦心帮陶钱守护的秘密。
回来的时候本想一开始就揭穿的。但是想了想还是怕干扰了后面的事情,但是现在既然计划已经成功了,她不介意离开前给他们添一把火,惹惹乱子。
严香如也是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浑身颤抖道:“贱人,贱人,她怎么不去死,我要撕烂她,让她勾引别人的男人!这贱人!”
严香如要跑,但是被陶榕一把拦住,“阿妈,你
别这样,只是我看见了,你又没有证据,没有捉奸在床,根本没用,她丈夫是为了公家死的,还有锦旗呢,你这样吵到他们家,她哭一哭说自己是清白的,没有人会相信我们的。阿妈,你可要冷静啊,我不敢告诉你就是因为这个。”
听着陶榕苦口婆心的劝说,严香如虽然是悲痛欲绝的,但是到底还是忍了下来,这时候的严香如也失去了坚强,哭了起来,“该死的狗养的,老娘对他这么好,为了他真的是什么都做了,他竟然背着我跟我的手帕好了,他怎么能这样。”
陶榕面色泛冷,什么都做,连帮他遮掩绑架诱拐的事实都做了是嘛?
“阿妈,我别的不担心,就是担心以后我给你们的钱,全部…全部…”
严香如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立马就道:“你放心,从此以后,你给我们的钱全部直接给到我手上,哪怕你爸单独要的,你也告诉我,给我,你别怕他找你麻烦,这么远,他伸手够不到的,听我的知道吗?
”
陶榕立马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顺便还安慰了严香如一下。
不过严香如已经失魂落魄了,所以也不陪着陶榕等了,转身晃晃悠悠的就走了。
陶榕远远看着严香如的背影,终于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