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这样的举动,以及盘发女一声不响的又晕了过去,刀哥不由的背脊发凉,虽然他表面装得无所谓的霸气,但是面对这么棘手又聪明的敌人,他真的感觉有点控制不住了。
最重要的是,他也发现了聂昭根本没有之前表现的那么虚弱,刚刚的几个动作,完整的展示着他完好的身体机能,既然他身体无碍,那简单的绳索肯定是奈何不了他的,那他是故意留下来的?
想通这一点,刀哥不仅是背脊发凉了,他手脚都要僵硬了,他觉得不能让聂昭活着离开这里,他太可怕了,这样的敌人必须死。
但是第一天见到聂昭的教训实在太深刻了,如果不是用炸毁整个烟花工厂,让上面的工人都跟着陪葬为要挟,即使在他们人人有枪的情况下,他们也可能全军覆没,可是现在是晚上,上面没有无辜的人质,想要继续要挟他,房间内的人质是唯一的机会了。
刀哥带着人无声的跟聂昭对峙着,可是过了一会儿,刀哥觉得不对劲了。
大狗不是去了很久了吗?有没有人至少能吱一声吧。
为什么这么久还没有动静。
刀哥有点不淡定了,于是又叫了两个外国人进去找人。
而此时的聂昭也有些惊讶,他以为陶榕会被抓出来,他都已经开始设计救人的路线了,可是为什么…没有…
难道…聂昭想到陶榕好歹也是跟着自己师父学过两个月的人了,听说已经开始接触拳脚武术了,难道…不会吧。
两个外国人也感觉有点诡异,是端着枪进去的。
聂昭顿时慌了,直接高声喊有枪。
反正都已经暴露,只能尽可能的保证陶榕的安全了,说实话,面对两把枪,他还是希望陶榕能直接束手就擒,万一子弹不长眼伤到了她,聂昭根本不敢想象。
而两个外国人开门进去后,就看到漆黑的房间,
他们想要开灯,去发现不知道谁把照明给破坏了。
他们只能开着大门,借着外面的光亮看。
而他们肉眼可见的距离,竟然就看到了流着血趴在地上的大狗。
两个人大惊,一个人跑上前去查看,另一个人在门口留守,观察四周。
那个人上前一看,发现大狗还有呼吸,就是被砸晕了,流血的地方也是被刀划伤的。
那人正想要推醒大狗,而站在门口的人突然感觉好像听到了什么细微的声音。
那是门在缓缓关上的声音。
站在门口的人赶紧转身回头去看,可是一瞬间,他只来得及看到一个娇小的女孩身影,扑面而来的黑暗就让他暂时失去了看的能力。
“有…”后面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他的膝盖就中了狠狠的一刀。
外国大汉瞬间惨叫,他的同伴赶紧端着枪回去,只看到自己同伴的一只脚在残余的门缝光线中,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