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知言让我吃了药,换了衣服才躺下了,走之前当着我的面给卢青和打了个电话,通知她换一个人过去给她平事。
卢青和六神无主说什么都好,挂了电话,项知言帮我倒了杯热水,这才出门。
他走之前没忘了把我的手机给收走,抗议都没用。他说他还不知道我?把手机给我留着肯定忍不住要去查消息。回头又气着了必然不会好好休息。
“什么事都等我回来。现在先睡。”他摸摸我的头。
我被他说服了,真的缩到被子里睡觉,安心养病等着他回来。
说起来很奇怪,我身体一直不算太好,之前在外面拍《山祭》,和去给项知言探班的时候都出过事,但是也都还好,一两天就缓过来了。就这么个换季着凉发烧,竟然来势汹汹,连床都下不了。
阿姨来的很快,帮我做了粥,我那个时候烧的都有些犯糊涂,什么都吃不下去。等到晚上项知言回来的时候更不得了,高烧烧到39度,整个人都焉了。
我看他回来,本来有心问他卢青和那边的情况。结果项知言帮我量过提问,脸色沉的不行,给我披上外套就要去医院。
“不要去呀。”我躺在他怀里小声说,声音小的跟蚊子一样,但已经用了全部的力气了。
他现在在剧院,虽然环境比原来好很多,但是对很多事情的容忍度却更低,我们俩的关系如果曝光。湖艺不一定会留下他。
何况现在那些说我的通稿漫天飞,什么不孝,什么吸毒,当然也没忘了说我同性恋这么个事。虽然几乎都是假的,但是同性恋算是掐到我软肋。我就是真的烧傻了也记得不能让项知言涉险。
我扭扭捏捏拉拉扯扯就是不肯去医院,撒娇讨饶什么绝技都使出来了,项知言被我气了个够呛,在床边第一次跟我货真价实的生气。
“孟植,你是不是当我没有心。”他语气凉让人心惊,“你要我看着你在我面前难受成这样什么都不做,你当我是个木头吗?”
我知道他生气,又着急,又不想妥协,身上又没有力气,只能拽着他袖子卖乖。说起来挺无耻的,就是算准了他心疼我。
项知言实实在在地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我烧的迷糊听不太清楚内容,但是他打完电话就不再坚持要送我去医院了。去卫生间又接了盆水帮我物理降温。
我目的达成,越发好说话,拉着他说话。
我有点怕睡过去,他乘着我没法反抗又把我送医院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也没有很久,门铃响了,项知言去开门。有人进屋,项知言直接带着人来卧室。
我勉强睁开眼睛看,来的是两个人,一个我认得,夏庐,另一个就没见过。
没见过的那个人带了一个医用的箱子,打开之后有各种设备,具体有什么我记不太清楚了。彻底迷糊随着人动我,迷迷糊糊地终于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