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人生也只有一次,这些可能性也只是无稽之谈。
我们走到饭点的时候才回家,吃过晚饭,倪曼和我在沙发上坐着,我说,不问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倪曼摇摇头,开口:“我和他们是一个时代的人,都是老交情了。”她拍拍我的手,“我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这样的情况并不难猜。就是觉得………多少还是不满。”
“孟家凭什么绑着义晶一辈子,连死了都不放过他。”
晚上我回自己家睡,项知言打了杯豆浆放在桌上。我喝了一口,又热又甜。
我和项知言说,倪曼生气了。
项知言过来摸摸我头发,拉开一把椅子坐到我身边。
他行为很温柔,说的话却不是这样。
他看着我开口,“她不该生气吗。”
这句话把我噎得,一口豆浆都喝不下去了。
“你觉得我做的不对吗?”我放下杯子,问他。
他没直接回答我,换了个说法。“视角不同,倪曼和你考虑的事情不一样,没什么对不对的。”
我莫名对他这句话很紧张,攥紧了杯子。开口问:“那你呢,你怎么觉得的?”
“我?”项知言朝我笑,说,“我说了不准生气。”
我嘴上说好的。
项知言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看我,开口:“我觉得你其实没有特别在意这件事,或者是,你在意的地方其实不在要不要把书房开放给徐弱江和翁松。”
我看着他,忽然就觉得,心头有什么东西松下来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松了,继续问他。
“为什么这么说?”
项知言笑:“你是真的要我猜?”
我说:“当然是啊。”
项知言把手撑着下巴看我,“那我猜你和他们谈了一场,找到给你叔使绊子的契机了。”
我绷了一下,尽量让自己不要要笑出来。可惜演技实在不太好,绷了没两下就破了功。
笑过之后,项知言伸手来捏我的脸,还要教训我。
“板着个脸,话也不说,就这么呆一天了。存心吓人你就是。”他说。
我让他捏我,口齿不清地回答:“也不全是,当时其实也有点情绪作用,有些事也是后来才想顺的。”
项知言和我闹了一会儿,两个人转换阵地,到沙发上靠着,我把他手拉开,靠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