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爷新年快乐啊,我的红包呢?
项知言说,你枕头下面不是有了?
我耍赖,两回事,我要你给的。
项知言抱着我,撸撸我头发,说给给给,要多少给多少。
我让他顺了一会儿毛,总算是高兴了。
面最后还是煮耙了,我们只能去大餐厅吃早饭。
倪曼猫过来的时候看到耙了的面条和赖在项知言身上不肯放开的我,表情很微妙。最后我们一起去大餐厅的路上,还偶遇了准备找过来的郑德安。
这开年真有意思。
等到我们早饭吃完,老陶就来说又有人过来拜年。
他特地来问我就觉得大事不好,果然他嘴里两个名字一说出来,我就觉得头大。
徐弱江和翁松,我爸那部传记电影定的导演和编剧。
郑德安脸色已经黑下来了,看样子是真的想关门谢客的。要是别人也就算了,这两位都是我爸多年的同事和合作伙伴,最后离开耀华其实多少也算是形势下的正常选择,和孟家的牵扯不多。不说多奉为上宾,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
左右我奶奶那样的人我都见了,没必要在这样的长辈面前摆谱。
我礼貌地跟倪曼还有郑德安说了一声。郑德安脸还黑着,终究还是默许了。我就请老陶把他们请到会客厅,然后回自己屋里换了身衣服就过去了。
打开会议室的门,徐弱江在看墙上挂着的一副画,翁松坐着,正拿着杯茶在喝。看到我来,马上就放下了。
“徐老,翁老,新年好。”我打招呼。
“孟小先生,新年好。”徐弱江开口,翁松也和我拜了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