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这个卢丹平,告诉他。”我开口:“如果他肯给傅文睿三分之二的价钱,我下半辈子就卖给他了。”
卢青和根本不知道傅文睿曾经因为这个找过我,现在看到这份合同,又听到我这么说,手指都在抖。
“孟植哥哥,耀华已经没有影视团队了,我哥哥他不会……”
“我知道。”我告诉她,“这是我对不起卢丹平,这种情况下还要逼他。他如果答应,也只是看在我爸的份上。但是我没别的办法了。”
“那如果……如果,我哥不答应呢?”
我嘴角扯出来一个笑:“那就恭喜傅文睿,我以后就是他的狗。”
卢青和死死拉住我:“…………孟植哥哥,你真的不要这样!就算你答应傅文睿,也就几百万,不一定填的上项知言违约金这么大的窟窿,你还是不要冲动……”
“我没有冲动。”我平静地对她说,“我就是太久没有冲动了。”
卢青和沉默下来,她的眼神有种凄惶的悲伤和不忍,却直到我离开酒店,都没有再拦我。
寒风依旧凛冽,我又忘了带围巾,风从脖颈里面灌进去,凉的惊人。此时此刻我却挺喜欢这样,寒冷让人清醒,也更让人看清什么是自己该做的事。
我的心是热的,我清晰地感觉到它在跳动着,也清晰地意识到这颗心脏里,项知言到底占着多重的分量。
他是我喜欢的人,却又不止。
他了解我,总能猜到我的心思。他理解我,能越过我的刻薄和固执,尊重并善待我那份古怪的坚持。
他还读的懂我的文字。
我说过,如果有这样一个人出现,我就把他引为知己,这并不是一句空话。
古人有典故,士为知己者死。
既然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我们这个时代总也需要一个能为知己死的傻子。
我愿意试试。
贫穷不值得让我低头,名利也是,甚至爱情本身都是。
只有项知言不是。
我终于抵达了摄制场,这次小飞没来接我,我直接找去了他们的休息室。门一开,风雪裹着我往前吹了一段,室内的几个人都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