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啊,你之前那个判断是正确的。”我也很无奈:“如果只在这个剧本的范围里讨论,你那个角色确实不是什么好活。”
项知言伸手疯狂揉我的头发:“朱彤听到你这话一定会气死。”
我伸手挡他:“气什么气!我说的事实啊!而且你演技那么好,路涛这个人剧本说的太浅了,要是真这么拍你不可能演不好啊。”
项知言揉我的手停下了动作,我正奇怪他干嘛,他就又重重地揉了一把,再用旁边的被子把我罩上了抱着。
“行了,行了,今天先睡了。”他语气不善,“有话明天再说吧,你这半天说不出句好听的。”
我莫名其妙:“我说你演技好都不算好听的话啊?!”
项知言装模作样地凶我:“不算。”
他这样我就有点来劲,非要给他说几句“好听的”才行。
我说:“那项知言宇宙第一演技好。”
项知言:“做作。”
我说:“项知言盛世第一美颜。”
项知言:“浮夸。”
我说:“项知言世界第一大好人。”
项知言:“……你这是在给我发卡?”
我认罪:“所以到底要怎么夸你啊,好听的话不就是这种往死里夸吗?”
项知言嗤之以鼻:“你这明显就不走心,你夸人要夸到位懂吗?要夸得真心实意,要结合事实依据,要站得住,要经得起推敲,你一编剧,这都要我教你。”
我被他一连串要求说的云里雾里,挫败地把自己埋在被子上,疯狂地头脑风暴到底什么话能夸到这位老爷心坎里。
项知言在一旁装模作样等我交考卷,我想 半天实在是想不出来,侧着脸看他。屋里光亮,这个角度看他表情有一丝丝恰到好处的倨傲和生气,年纪一下子看着就小了。他确实是得天独厚的条件,这样的强光源下,五官都能有一些微妙的阴影衬托着。一双眼氤氲出无尽的秋色和故事。无论看多少次,都永远能勾起我探究的心。
“项知言。”我说。
“嗯?想好怎么应付了吗?”他挑挑眉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