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已经贴在姚征身上了,说着低头看了看,满是疑惑。
“别摸了。”
裤子拉链处的手已经轻柔地摸了一分钟了,姚征半点没有起立的意思,冷漠道:“我阳痿。”
那少爷讪讪地收回手,殷勤倒着酒倒是再也没什么动作了,看向他一脸可惜和同情。
“不喝了,我走了。”
林沛的眼神已经迷离了起来,埋在小男生脖颈间的脑袋终于抬了起来,说:“走?走哪儿啊?再玩儿会呗!”
姚征一脚踹上了他的腿,说:“别喝大了,一会就回去。”
“知道了知道了你这个老妈子。”林沛又和那男孩缠绵到一起,抽出一只手来晃了晃,说:“我知道你有小美人儿了,行吧,你去找他吧!”
姚征皱眉看向他,半晌掏出现金给陪酒的少爷,说:“一会儿他喝多了旁边酒店给他开个房。”
少爷连声应好,起身要来接,却又被他给闪开了。
“等一下。”姚征定定地看了他好一会儿,说:“把痣擦了。”
“啊?”少爷愣了愣不太情愿,又见这阳痿一脸厉色觉得害怕,只好掏出纸巾抹了一把,说:“好了。”
“嗯,记得送他。”姚征把钱塞给他,推开身边撞上来的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假酒害人。
他出来吹了冷风,反而半点醉意都没有了,脑子无比的清晰。
徐牧辛好像说的是对的......他嗤笑了一声,欲望这玩意儿还真是看人。
第20章
半宿喝酒又顶风走了几里路,自诩壮如牛的人也成功的感冒了。病来如山倒,起码姚征第二天睁眼的时候实实在在感觉到身上压了座大山似的,俩眼皮儿得有千斤重,摸到手机模模糊糊给人事请了个假,转眼间又昏沉得不省人事了。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生生被饿醒,地暖烘得满屋干燥,他睡了一身的汗,起身冲了个澡才觉得轻松了一些。煮了家里最后一包速冻饺子,姚征裸着上身站在汤锅前发愣,直到现在,他没主动联系徐牧辛,徐牧辛也没有半点的消息。
到底应该怎么办?
鼻子塞得透不过气儿,饺子什么味道也吃不出来,姚征懒得端盘子,索性直接站在旁边就这锅捞几个填饱肚子,倒是现在脑子清醒了些能够好好想一想。
可怎么想都避不开徐牧辛,想到昨晚在后车镜里看到的那个身影又会觉得心软。直到现在才明白他在意的并不是他们兄弟俩之间有什么过往纠缠,愤怒和难以接受的是自己有可能被当做替身一样的角色,以至于对于徐牧辛主动表白产生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而不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