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固钰一拳头抡在扶手上,扶手彻底报废了,他也不顾手上流淌的鲜血,谢姝瑜听到动静突然回头,楚固钰瞥见她的动作,一时无措,下意识缩起手,却还是叫她看见那血淋淋的手掌,谢姝瑜心下一怔,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小侯爷黯然垂眸,现在不仅喉咙酸,眼睛也酸,鼻子也酸,他还是一只猫的时候,谢姝瑜见他流血会心疼地抱他,哄他,轻柔地给他包扎止血,还会软软地说“痛痛飞~”
谢姝瑜对那时的团子有多好,多亲昵,对现在的他就有多残忍,多陌生!
杞安侯府的马车缓缓而行,扬起了一地的尘土,模糊了楚固钰的双眼。
刘晟何曾见过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期期艾艾道:“老大……你,你爱慕谢大小姐?”
见他不反驳,刘晟知道他是默认了,想到楚固钰今日的反常举动似乎终于有了依据,当即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谢大小姐和陶二小姐一点也不像啊!”
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刘晟捂嘴懊恼不已。
他的话直戳心窝,楚固钰扎心了,连这憨货都知道自己以前的心思,陶郤筝怎会不知?知道却装作不知,对他若即若离,偏偏他以前就是犯贱吃那一套!
如今,倒是没有扒着不放的必要了,跳过这茬儿,楚固钰疲惫地按了按头,问:“爷是不是得罪过谢家人?”
刘晟虽然脑子不好使,但他忘性小,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都记得门清,只想了片刻,就凑到他跟前,“谢家大公子谢鈷啊!老大,你忘了?三年前你赛马同谢鈷撞上,你们两谁也不服谁,对骂了好久,你以前还骂过人家酸腐,说什么小老头云云……”
“……”
即便真有此事,谢鈷也不至于小心眼地同谢姝瑜说道,即便谢鈷真的在谢姝瑜面前骂过他,谢姝瑜也不至于因此就记恨他。
“得了,”楚固钰从前肆意惯了,犯的混账事几天几夜也说不完,“明日,明日你跟爷一起去堵人!”
……
谢鈷看着面前临窗而坐的人有些恼怒,“几个意思?”
“大舅哥误会了,”楚固钰斜斜靠在窗口,没个正形地坐着,懒懒端起酒杯,“喝个酒而已。”
一旁的刘晟点头如捣蒜,“是是是。”
谢鈷听着他的称呼嘴角抽搐,倒是没往小侯爷变相地占他妹妹便宜这一层想,料定了这人有什么阴谋,没好气道:“小侯爷有何贵干不妨直说,别给我来那套弯弯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