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考虑这么远的必要。
这个世界活不到那个时候。
魏贞寒沉默。甄未凉若有所察,回头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道:“觉得惩罚太轻?”
魏贞寒还是不说话。
“我不是只说了结果嘛,过程还不是你安排。”甄未凉笑得极其狡诈。
他可没那么宽宏大方。
过程是魏贞寒安排,不代表甄未凉就可以闲在一旁没事。魏贞寒并不熟悉齐氏,因此齐氏内部的事还是甄未凉出面解决,魏贞寒则负责从外部安插人手和花式折腾。尽管如此,魏贞寒还是与甄未凉同时行动,尤其是在齐琼出面的场合,他必然与甄未凉寸步不离,一举一动都带着极强的占有欲。
甄未凉知道魏贞寒生了气,但他们默契在这,甄未凉默许了恋人拿齐琼撒气。
反正是他作的。
他家魏兄可从来没主动搞过事。
总之都是齐琼的错,魏兄什么错都没有。
至于魏贞寒为什么对齐越甄澜如此宽容,还得多谢他们这次的行动。他们先前害甄未凉不浅,魏贞寒本来对他们没什么好感。但这次事发突然,魏贞寒那边的人手本就不足,若不是这对夫妇救下了甄未凉,他恐怕还要耽误更多时间。
事实上,再和齐琼见面,甄未凉多少有点不自在——对方眼神中的欲/望太过炽热。然而齐琼只来得及看他一眼,魏贞寒已经侧过身,低声和他讨论起两人争执已久的某个伦理悖论,甄未凉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过去。二人引经据典开始了新一轮的争论,一言一行都让外人完全无法介入。齐琼有心加入,却听不懂他们说的每一个字——他毕竟才十八岁,前十几年浑浑噩噩只是母亲的提线木偶,之后几年一心谋夺齐氏。再如何天才,他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看甄未凉与魏贞寒耳熟能详的那些涉及各方面学问的著作。
时间一天天过去。他眼中的灼热逐渐消退,直至尘埃落定,彻底黯淡。
时间安排得正好。齐越和甄澜刚好从希腊旅游归来。魏贞寒与甄未凉功成名退,在齐琼几近绝望的注视下登上了离开的飞机。
……
“……凉凉?凉凉?”
甄未凉一惊,连忙把手机音量调小、摘下耳机,转过头:“啊?怎么了?”
“就我们部门的那个活动,你上次不是说想参加吗?我这里有个挺厉害的队伍还缺人,你要不要加入?”舍友问道。
“那肯定啊,”甄未凉立刻激动了起来,“有谁有谁?”
“和你玩挺好那个柳娅,隔壁学院的易归凌,还有也是他们学院的魏贞寒学长。”舍友答道。
甄未凉:“呃……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