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的是,容新问完以后,玄策的脸色大变,颇有些狰狞。
他紧紧抓住容新的肩膀和腰身,几乎要将他掐出血来,“容儿,过去的事就不要再去想了,今后你我相守在一处,不会再有凶兽将你夺走。”
容新心中一紧,恐怕镜像中的玄策依旧对他母亲颜清的死抱有负担,容新因阴谷而死也间接促使他的心魔暗生。
“师尊,我知道了,你放开,我被你掐疼了。”
玄策听见容新的回应,发颤的手终于松开,他冷静下来以后突然又想起什么,扒开他的肩膀,“对不起,容儿,让我看看你的肩膀。”
容新僵着脸,玄策根本不会问他愿不愿意,说看便看,直接上手扒他的玉青袍,容新挣扎了一下,撕拉一声,容新的腰带被撕断了。
“……”
玄策停下手来,终于意识到刚刚实在有些专横粗鲁。
容新提着自己的袍子,生怕玄策再来一下,防备地看着他,“我没事,师尊不要看了。”
玄策伸手轻轻地抚摸他的脸,“容儿生气了。”
容新趁机将玉青袍拉好,顺着他的话说道,“师尊知道我生气,那就想个办法哄一下我。”
玄策似乎真的在思考,一直到他们回了降尘泉,才将曦青剑召来,只是曦青被玄策弓成了一条腰带形状,系在他的腰间,“容儿从前不是讨厌曦青打你手心吗?今后让它给你当腰带,挂在身上,让它永远都不能欺负你。”
“……”
师尊,这是上古神剑,你这么随随便便给我当腰带真的好吗?
尽管如此,容新也没有拒绝,毕竟曦青在玄策手里,容新更加没有胜算。
二人在降尘泉呆了半日,到了日落之后,容新越发坐不住,他找不到突破的破绽,玄策虽然与现世不同,但他一言一行除了先前突然性情激烈之外,根本没有再有任何不妥。
在镜中的时间越长,越难以破镜,容新心中几乎要焦急不安。
到了就寝时间,玄策将修炼的玉简收了起来,“容儿,夜深了。”
容新点点头,回到玉床上,谁知这时玄策也坐上了玉床,“师,师尊,你不就寝吗?”
玄策就在他的身侧看着他,“容儿先睡,你睡着了为师再闭眼。”
“不是,我的意思是,师尊要和我一起睡吗?”
玄策微微蹙眉,“当然,降尘泉只有一张玉床,这六年来你我都是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