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啊?为什么说又,难道和先前那名绝世门的弟子有什么关联?”

容游点了点头,“死法一样,都是身中狐术,且被人吸干精气灵力。现下众位门派的长辈都要声讨南疆来的妖兽和魔修,说他们是特地来此破坏芳斗大会。”

“世上有这么巧的事吗?刚到了太虚宗,一个就接着一个死,好像是有预谋的一样。该不会是有人想再次挑起南疆和北域之间的不和吧?”

容游将床榻上乱七八糟的话本都拾了起来,“我也觉得这事确实巧合。但有人将妖兽魔修带到太虚宗以后却又不露面,这不是给人留下话柄吗?”

“嗯?封亭云不露面?”今日不是还在太守池发疯吗?

“我哪里知道。”容游突然严肃地看着容新,“你该不会背着我偷偷去见他吧?”

容新后背一紧,“哈哈哈,说什么呢,我偷偷去见他干嘛?”虽然他先前确实存了去找封亭云的心思,但今日在太守池这么一闹,可不敢再去寻晦气了。

容游柳眉一竖,“哥哥可别忘记了答应我的事。”

“没忘没忘!”那晚他潜入奕阁,本想寻容放,没想到见了容游,被容游的眼泪砸得心虚不已,答应他今后不管如何绝对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不过这和见南疆领主有什么关系嘛。”

容游的眼神变得凌厉,“哥哥刚刚不也说了吗?死去的两个弟子明显是针对南疆行事,不管目的如何,总归是卷入纷争,你大难不死,不许再去掺和这些,知道了吗?”

“是,知道了,游公子!你和容放也没血缘关系,怎么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哥哥若是能体谅一下我们的心情,我和爹也不用如此操心。”容游见他吃完果脯,又递上仙露,“你离开这六年,我到处打探你的消息,哥哥,我只恨自己为何是个凡胎□□,但凡能有高深修为,也不至于看人脸色,护不了你的周全。”

容新砸了砸嘴,“好啦,我晓得就是。你也是多加小心,太虚宗这事,必定不会就这么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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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到了第二日,又有一名弟子死了。

一大早,容新就听见门外的弟子在敲门,“前辈,弟子奉命前来通知您,请今日所有在宗内的贵客移步去弥音峰,前辈在屋内吗?”

容新刚从打坐调息中睁眼,又听见屋外的容游问道,“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那几个弟子十分有礼,“游公子,今晨在宗内发现一名弟子的尸体,掌门用魇镜查到那名行事的黑衣人来到儒门峰后到了奕阁附近,现下要请所有宗内的贵客先去弥音峰一叙,尤其……”那为首的弟子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尤其是儒门峰内的所有人。”

奕阁就在儒门峰。

容新在屋内已经听得十分真切,他匆匆拿上帷帽走出房门,“都要去是吧?走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