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宗福地良多,白玉峰上有处太守池,那太守池的池水正好能解决容新的烦恼,因此他趁着众人都去参加芳斗大会,悄悄来到太守池。
太守池的池水冰冷彻骨,容新一进去冷得身体发颤,有一瞬间他真想拾起衣服穿上赶紧走人,那池水真的太冷了,比冰山寒泉好不到哪里去。
抖着抖着,他还是冷得不行,只好潜进池里运转灵力,企图驱逐体内寒气,可这池水不知怎么回事,任他怎么用灵力取暖,始终都冷得无法呼吸,他憋了好一会,浮出水面吐泡,“不行不行,什么鬼池子,制冷机吗?冷得小爷快变成冰渣了!”
算了!他还是回去找穆静当伸手党吧!修炼这么苦,他一点也不想受!
于是容新又从池子里爬出来,拾起衣服,正打算回奕阁,这时有人从远处御剑而来,容新胡乱套上衣服,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等他趴在石头后面的时候还觉得郁闷,离开临仙宗以后,不知是因为穆静交代,还是他潜意识所为,到处躲躲藏藏,他也搞不清楚自己在躲什么藏什么。
他一没仇家,二没干坏事,三没欠人钱财,为什么总是想躲想藏呢?真的是因为惧怕再次看见玄策,怕他做出失格的行为吗?
容新一直不愿去想这些问题——醒来以后,他浑不知觉地修炼、做该做的事,好像先前的那些事完全没有发生过,完全不在意似的。
容新正一边整理思绪,一边注意来者何人。可惜那人始终背对着他,容新远远望去,只能看见一个身穿黑色飞肩玄衣的高大背影,。
容新正觉得这背影有种熟悉之感,就见对方开始脱衣——他吓得差点没站稳,对方三两下就把上衣脱干净,露出白皙精壮的后背,那后背一丝赘肉也无,从形状优美的肩胛骨,到劲瘦有力的窄腰,完美得引人遐想,心驰神遥。
容新激灵一下,按住心口——就算给他一千度近视眼,这下他也能百分之百地认出,这个背影绝对是他那个冰洁凝玉的二师兄!
容新胸口狂跳,颇有些不知所措。那日在缥缈峰第一次见他时震惊而混乱,今日依旧是混乱的,他先前对自己躲躲藏藏的迷惘,此时答案似乎要呼之欲出——
“何人?”
比太守池的池水还要冷的声音响了起来,容新脑子里只有一个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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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新御着把破剑,头也不回地往前冲,可还没有飞出半里地,就被凌云剑打下来摔了个狗吃屎。他怨恨地看了眼凌云剑,“又是你!怎么老是跟我没完?”
奇怪的是,凌云剑反倒真的停下了攻击,试探性地往他这边靠近。
容新正欲爬起来,就看见自己眼前出现了一对一尘不染的黑靴子,他突然周身一震,不敢动弹。
这靴子的主人用脚指头猜就能猜到是谁的!
“为何鬼鬼祟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