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临闭了一下眼睛,睁开以后就放开了祁临的手,怒其不争地说道:“你就这么喜欢他吗?为了他连情敌都照顾着这么好吗?”

“是啊!我就是想让他过得开心一点,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乔瑾为了打消祁临的怀疑,连忙回道。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祁临更加生气了,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莫名其妙的这么生气,明明以前他都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表情。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孕妇焦虑症吗?

“那你之前为什么要通过自残来害我?你不是认为只要他过的开心就好嘛,你都无所谓呀。”祁临这时候双手按住乔瑾的肩膀,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怒气。

乔瑾整个脑子都蒙了,这道题应该已经超纲了吧。他怎么知道言希望为什么要通过自残来害祁临。他脑子又没有坑,他也不是变态,他怎么会懂得脑子又有坑,而且又是变态的言希望的脑回路呢?

乔瑾下意识地低了低头,却瞥见了祁临微微鼓起的肚子,然后灵机一动,立刻回道:“那是因为之前我不知道你已经怀孕了。如果我知道你已经怀孕了的话,我是绝对不会陷害你的。因为我知道秦放哥哥十分重视他的孩子。”

祁临有点不满意这个答案,而且觉得这个答案有点奇怪,但是他知道这个确实是一个很好的答案。这些天乔瑾已经用他的行动告诉了自己:他是真的特别喜欢秦放,喜欢到真的可以帮秦放照顾自己的情敌。

“可以放开我了吗?秦放哥哥一定等急了。”乔瑾也没有弄懂,为什么祁临突然生气起来,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祁临压抑着的怒气。

毕竟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第一件学会的事情就是会看别人脸色。祁临这个表现会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孕妇焦虑症?也不知道要不要看看医生,算了,等会儿给秦放提个醒。反正都是花秦放的钱。

祁临放开乔瑾,向他挥了挥手表示,示意他离开。自己则去衣柜里面去找衣服穿。毕竟他也不可能一直围着一个浴巾。虽然房间里面的确开着暖气,一点也不冷,可是他想不到秦放什么时候进来,还得防狼。

想不到当初自己只是想要傍一个金主可以得到他妈妈的救命钱,可是却闹出了这么多事,真是烦人。

祁临想了想最后还是拿着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秦放这个疯子,早就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要不是他自己留了一手,哪里会有这个手机。也辛亏秦放没有在卧室安监控,不然这部手机也会被没收了。

乔瑾下楼的时候就看到秦放一个人坐在饭桌上,孤零零地吃着他的面。昏黄的灯光照耀下显得秦放的身影更加悲凉。

“秦放哥哥,感觉怎么样?好吃吗?”乔瑾轻轻的来到秦放的身边,笑着问道。今天也是当小太阳的一天呢。

秦放其实已经听见了乔瑾的脚步声,但是并没有点破,也许是因为今天去和秦宁摊牌的时候谈到了母亲,于是对与他同病相怜的乔瑾也变得温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