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小狗熊。”魏山辞轻捏卿芙那肉肉的小鼻头,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
“啪!”卿芙一把拍开那为非作歹的爪子,没好气的说道:“我才不是狗熊!”
被打落爪子的魏山辞也不生气,依旧笑嘻嘻打趣道:“对,你不是狗熊,你是可爱的小野猫。”
“没法跟你讲道理。”卿芙撇开脑袋懒得和魏山辞理论。
魏山辞被她这可爱的样子撞得心门大开,要不是顾及卿芙身上的伤口,早就将人按在沙发上亲了。
“我先帮你上药。”
“不用,我自己来吧。”卿芙摇摇头想拒绝,却被魏山辞一句:‘背部的伤口你也能处理到?’堵得死死的。
卿芙只好乖乖地趴在沙发上,魏山辞拿来了医疗箱,自己则坐在沙发的外侧。
火焰烧穿了卿芙后背的衣服,掀开焦黑的布料,原本背部细嫩的皮肤粘连到了衣服布料上。魏山辞清理伤口时便不得不用镊子将沾在皮肤外层的小碎布剥离下来。
“嘶…”卿芙暗暗地抽了口气,每当魏山辞手中冰凉的镊子接触到皮肤之上剥离那些伤口处的脏污时,卿芙总是默默咬牙,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魏山辞怜惜的说道,手上的力度放得十分轻柔,就怕弄疼了躺在她身侧的那个小人儿。
“我不疼。”卿芙死要面子活受罪,可当那冰冷的镊子触击肌肤之时总能让她害怕的轻颤。
真的好疼,卿芙干脆将脑袋埋在两臂之间,做一只躲避的鹌鹑。
魏山辞为了清理卿芙背部的伤口,一早解开了卿芙后背的内。衣带子,只是一开始都被后背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夺去了注意力,根本没来得及分出一丝一毫的注意力去偷瞄那双臂旁若隐若现的美好弧度。
“伤口清理好了,接下来要上药了,忍着点。”
“我都说了我不疼,嘶!”卿芙脱口而出的话语以一声抽气声结束,转而责怪魏山辞:“你就不能轻点?”
随着卿芙扭头的动作,身侧躺着的小人那两臂旁的弧度一拉伸,魏山辞感觉小腹瞬间燃起了一股火焰,眼神立马转向背部的伤口上,专心致志地观察伤口,嘴里喃喃细语:“我会很轻的,不疼的,忍一忍。”
镊子落盘,卿芙背部上药的程序终于算是完成了,而魏山辞的额头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耳后出现了红润的颜色。
“上完药了?”卿芙也松了一口气,将脑袋从两臂间抬起,转过头看向魏山辞,一双澈亮的大眼睛还氤氲着一层水雾似的,媚而纯真的眼神像一把钩子似的,勾得魏山辞内心蠢蠢欲动。
而某个家伙还不自知,一只手在脱下来的外套里摸索了一阵子,找出了一块复古的手表扔在了魏山辞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