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很轻,声音缥缈虚无。
斐褐伸出长手拿下架子上的毛巾,帮她擦拭,然后再用毛巾擦干自己的手。
“我的爷爷,从很久以前就像王者一样,不容许别人带有一点的置喙。他认为所有人都应该臣服于他,就连我的父亲都差点被他驯服。”
驯服?多么搞笑的词汇。
虞葵扯了下嘴角,焦泽哥不允许有自己的爱情,而是要接受斐老的安排,他从小就在这种生活下长的吗?她似乎明白很久以前的焦泽为什么不敢告诉江柔他的心意,如果被发现,江柔很有可能受到伤害。
所以焦泽哥一直傻傻的帮江柔安排男朋友,其实是在保护她。
就像上一世一样,看着她和贺延硕走进婚姻的殿堂,然后守护她到老。
“焦泽哥和左町是什么关系?不对,左町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斐褐丢下手里的毛巾,两个人走回客厅。
虞葵站得太久,一双腿疼的发麻。
屋子里没开灯,虞葵坐在斐褐对面,她看不清他的样子,但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悲伤气息。
“他们俩都是在美国的一所福利院被爷爷领养的。两个人只相差一岁,我哥岁数大一些。”
福利院?
她一直以为斐褐和焦泽只是同父异母,毕竟上一世她从未见过斐褐。而且看焦泽那个样子,就像是母亲不受宠,从家里被赶出来的。
虞葵仔细听着斐褐的话,他好像不太喜欢左町的样子。
“你是不是很讨厌左町?”
“没有。”斐褐很快的回答道,只是比起左町,他对更信任焦泽。
“那左町,是怎么死的?”
空气变得宁静,片刻的沉寂后,斐褐开口道:“你该休息了。”
又是这样,话题到这里总是会结束。
一直到斐褐离开,虞葵都还心惊胆战。
她侧躺在沙发上,想着阿杰的事情,同时也想着哈德逊的芯片怎么会被发现。她可是听那些外交官和政府人员聊天的时候知道的,事情不应该是这样,要不然就是有人告密……
她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翌日,虞葵坐等着斐老的人来带她过去,结果却只等来了名娅。
见到她,虞葵担心地问着她:“你的伤怎么样了,没事吧?”
她怎么都坐上轮椅了?
“我的腿一时半会好不了了。”名娅耸耸肩,昨晚她被打晕,很多事情都不知道,要不是听斐褐说,她都不知道阿杰已经死了。
“你还好吗?”名娅小心的开口,虞葵点点头:“已经好了多了。”
她推着名娅走到客厅,打开墙上的液晶电视。
果然,新闻里正播放着新任总统琼遭遇车祸不幸去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