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司马毅想起曾去惠妃宫中时见景秀在练字,那时这孩子的字便写的不错。
司马毅赞道:“有心了。”
太后也点头,“景秀的贺礼皇祖母很喜欢,景秀想要什么赏赐呢?”
景秀闻言笑容更大了些,不过小小的孩子却摇头,“景秀不要赏赐,只要皇祖母和父皇还有母妃能够身体安康。”
太后一怔,“景秀是个好孩子,以后日日来皇祖母宫中陪皇祖母半晌,你可愿意?”
“景秀愿意!多谢皇祖母”。
景秀回到自己的座位,太后看向慧妃,叹道:“景秀这孩子,你教得不错,有心了。”
一个四岁的孩子能有什么主意,全看教导的人如何教了。不过景秀这样可爱的孩子,又是亲生孙女,太后自然是喜欢的。
慧妃受宠若惊的起身谢恩,心中暗道今日是走对了一招。
坐回位子的那一刻,面对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慧妃淡淡一笑,无论日后如何,景秀永远都是司马毅第一个孩子,这意义是不同的。
“景秀公主真可爱。”陆谨言突然想到了王念娣姐弟,许久没见过他们,心中有些想念。
“皇宫里的孩子算不得孩子,再可爱总有一日也会长大的。”
郭婵这话显得十分薄情,陆谨言却明白她话中之意。慧妃今日借景秀公主之手争宠,想必是担心了,萧妃即将临盆,无论诞下皇子还是公主,对慧妃而言都是威胁。
“稚子之心尚纯,谁又在乎她日后呢?”
陆谨言笑了笑,景秀公主正在宫女的伺候下吃着一块看上去便很可口的酥饼,享受着高贵的出身,自然也要承受相应的代价。
人各有路,贵在一颗本心。
只见,塞禄这时站了起来。
他人高马大,生的粗狂,又穿着极具突厥外族的风格的衣裳,这一站,顿时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本王也有贺礼送给太后!”
司马毅与太后互相看了彼此一眼。
太后道:“劳突厥大王子费心了。”
塞禄拍手,便见他的两个侍卫从大殿外抬了一个樟木箱子进来,然后放在了大殿中。
司马毅看了一眼,笑道:“哦?不知这是何物?”
在场的众人也与司马毅一样,心中有此一问。
塞禄露出得意的笑,他走到箱子面前,大声道:“本王敢保证,这一定是天下独一无二的!”
塞禄的口气还挺大。
陆谨言闻到一种淡雅的幽香,不由问郭婵,“阿婵,你可知那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嗯,知道。”
贺礼都需要上报的,尤其塞禄还是突厥的大王子,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让他带一个不知道装的是什么的大箱子进到大殿之中。
正说着,塞禄已经命人将箱子的盖子打开,众人得以窥见箱子中的东西,同时陆谨言先前的那股幽香变得更加明显了,显然是从箱子里散发出的味道。
太后定睛一看,心中生出一丝好奇,“大王子,不知这是何物?”
樟木箱子中升起一层淡淡的雾气,在绵绵的雾气中有一株雪白的花,亭亭玉立。
陆谨言不确定的道:“这是雪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