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能多活一时是一时。他舔着脸笑道:“娘子,放为夫一条生路啊。”
白衣女子,眉眼弯弯,清澈无辜的眸子,却道:“夫妻吗?可在我心里,你不是我的丈夫。世俗礼法,三六礼,你我也没行过。何谈夫妻?”
胡凤天惊觉不好,就要逃。
江芙捡起路边的石头,砸到他前腿,其中用了力,犹如巨石砸脚。胡凤天吃痛不已,倒在地上。
他求饶:“高人,您放了我吧。我家还有留的财产,我知道在哪儿。我去取给你。”
江芙听到最后一句话,笑道:“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在哪儿。”
她早把他家底摸透了,剩下的钱财被她分给周围百姓,最多的一份留在了阿渔家的枣树底。
江芙定定地问他:“你知道错了吗?”
胡凤天原本心如死灰,听到她这句话,顿时死灰复燃,拼命点头:“我错了,我真的不该做那些事。对不起,对不起。”
“人若只是会道歉,又有什么用。”江芙转身对稀疏人群的巷口道,“胡正河的儿子,胡凤天在这里!”
如此说了三声,就有人聚拢过来。
后面的人更是扛着农具,举着木棒。
那些他平日看不起的人,用他看不起的工具,打在他身上。
胡凤天脸成猪头,很快就血肉模糊,脸型都看不清了,汗水血水融在一起。
不一会儿大批官兵赶到,捆缚住了奄奄一息的胡凤天。
江芙静静看着。
残忍吗?
可是他协助父亲拆破了多少家庭,收了多少民脂民膏,又敛了多少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