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历十三年,景国皇帝带领百万大军御驾亲征,征讨诸国,在大败北漠残兵后,迅速向西莽进发。
在慕少渊人头悬挂城门外后,在天下一阵热议,多事批判此法太不人道,有伤体面,不过亦有人认为,胜败乃兵家常事,想要如何处理旁人也干涉不得。
继诸国联盟后,景国大帝带领着大军的反杀征讨大战再次掀起了争论。
这些议论丝毫阻挡不了,景国大军征战的步伐。
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西莽亦是陷入了险境。
各国权贵纷纷在从震惊于逍遥侯没事的消息中醒来,转而投往最大的国家,联成一体,因为他们深深的知道,这十三年间,但凡是打过景国主意的国家都难逃一劫。
如今有能力暂时抵抗景国攻势的国家只有南陵和东干,他们直接设点在两国交接之处,将所有兵力都迁了过去,可见对景澈慎重。
不少权贵暗自庆幸,这些年虽然觊觎过七星城,却并没有真正的对其出手,才能在景澈攻无不破的威势之下得一幸免。
夜沉如水,黄沙漫天。
一处简陋的军帐中,上官靖琪正在将一卷纱布一圈圈的往景澈的手腕上缠,鲜红的血液不断的从中渗出。
“陛下,不可再这么拼命,不然这手要是废该怎么办?”最后将纱布打了个结,上官靖琪皱着眉说道。
“哪那么娇弱,怎么说话也跟着东鹿一样啰里啰嗦起来。”将伤口包扎完毕,景澈毫不在意,“磳——”的一声抽出自己的宝剑擦拭,“贾将军的伤怎样了?”
“贾叔叔那我才去看过,这几日好好休息,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景澈松了一口气,“辛苦兄弟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