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阿,这就是所谓的喜欢吗?果然有够好笑的。
早在他戴着那面具冒充男妓时,时胥看到那张普通的脸,兴致全无他就知道,时胥喜欢的,或许从来就不是他这个人,而是那张脸。
也正是因为意识到这一点,所以他才决定赌上这一把,而事实证明他是赌对了。
脸上还火辣辣的疼着,娄钰伸出去碰了碰,掌心里一片鲜血。
娄钰突然有些好奇,若是时宴看到自己如今的模样,会不会跟时胥是一样的反应呢?
无声的苦笑了一下,娄钰再次坐回到床上,他将自己靠在床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就如同娄钰所料的一样,这个晚上时胥都没有再出现。看来,是真的被他这张脸吓跑了。
其间倒是有一名大夫被泠领了进来,当那名大夫看到坐在床上,狼狈不堪的娄钰时,眼里不由得露出了一些惊讶之色。
泠没有去看那大夫,只是问他道他脸上的伤能治好吗?”
大夫将药箱放下,上前查看了一下娄钰脸上的伤口,半晌之后,他才回头对泠道:“老夫可以一试,只是这伤口实在是太深了,想要恢复如初,恐怕是不可能的。”
泠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娄钰就呆愣愣的坐在床上,既不反抗,也不配合。
那大夫在他脸上捣鼓了好一阵子,才将他的脸包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