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迟疑地念出这两个字。
等念出来后,又惊诧地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是的,安陵容将“木”和“又”字拼到了一起,又将“荷”字的草头和小竖钩给去除掉了。
“确切的表述,应该是‘分,后权’。”安陵容先是扒拉了一下“权”字,致使“木”,“又”二字稍稍分开,随后又扯出自己衣襟上别着的帕子擦了擦手,笑着提醒道。
“她们这是想干什么啊?!”夏冬春压低声音,面露惊恐。
安陵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以作安慰,“没事,只是看到了一个非常适合从景仁宫那位身上咬下一块‘肉’的时机。”
“你是说......”
安陵容的此时平静从容的状态确实极大地安抚到了夏冬春。
她恢复了冷静,突然就想到了皇后被申饬的事,目光讶异又带着些许明悟。
安陵容笑着轻点了下头,对夏冬春的猜测予以肯定。
“我在宫中,向来都是淡泊无为,无甚势力的形象,所以皇上这些年偶尔透露出让我协理六宫的意思,我都是婉拒了的。
一来是要做符合自己形象的事,才会让皇上一直保持住对我的完美印象。
二来是我确实对这种劳心劳力的事情没什么兴趣。
毕竟,我无意害人,也无意插手到旁人宫中,更没想法在明面上打造什么势力,所以协理六宫对我来说,并没有吸引力。
可这么些年来,宫权一直掌握在景仁宫那位手里,好似让她太过得意,行事有些无所顾忌了。
原本我倒是没有虑及此节,只想着一边破坏她所有的谋划,看她气急败坏,恼羞成怒的样子,一边暗中收罗她的罪证,织成天罗地网,伺机而动,最后一举而摧之。
可是如今莞嫔和惠贵人倒是提醒了我,景仁宫那位如此看重自己手里的宫权,若是夺了,想必才会更加让她头痛‘。
也对我们日后的处境和行动更加有益处。”
屋中众人都有些被安陵容说服,只是夏冬春还是不免有些担心地提醒。
“可是陵容,你不是说,不沾染宫权,才能更好维持你在皇上心中好形象吗?
如果这回你也参与瓜分宫权,皇上会不会......”
安陵容唇角微勾,眉宇间解释胸有成竹的从容。
“不是不能沾染宫权,而是不能显露出一丝半毫的想要宫权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