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的话,为什么会在自己的好日子里寻了悬梁之路?
不愿意的话,又为何在当初身遭玷辱之时,不曾有所举动,偏要到此时方才了断呢?”
屋中众人听到夏冬春的话,也都面带疑惑,觉得十分有道理。
倒是安陵容,好歹上辈子也算对叶澜依有过些许了解,被夏冬春这么一点醒,心中隐隐有了些许猜测。
是啊,叶澜依性子野性,桀骜,自身也是颇有驯兽手段,若是她不愿,不会以人多势众逼迫于她的果郡王,真的能近得了她的身吗?
怕委身于果郡王是她心甘情愿,入王府为果郡王的妾,亦是她所愿!
她与果郡王之间很可能早有渊源。
只是为何走到这一步,想来是中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安陵容将目光投向了织音,无声做出了询问。
虽说刚听说“果郡王宠幸驯马女”之事时,安陵容就有让织音安排人悄悄前去调查,可是因为这事也不着急,加上后面议论也慢慢平息,安陵容便也就没再想起这件事,并且特意去催促进度了。
织音接收到安陵容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明确了有可以汇报的内容,只等晚点跟她回禀。
安陵容了然,心间略宽,将疑心暂时散去,带着些打趣意味地安抚夏冬春。
“何必在此兀自揣度?
事情既然传到了宫里,想必定然有好事之徒前去寻踪问底。
你且让东儿晚些时候将消息拢来,届时真相自明。”
夏冬春听得连连点头,连忙安排东儿行动起来自不必提,转头又和安陵容聊起了果郡王的风评。
安陵容笑看着夏冬春讲着果郡王昔年的各种风流韵事,并作出明显已经带着不认同的点评,而弘晏一边练习绘画基础,一边偷听得认真。
安陵容觉得夏冬春点评得很有道理,所以乐见弘晏从中得到教诲,并不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