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态度很明显,几人迅速凑到一起看起信来。
“主子,真的要我们准备吗?她身边就没有一个能做出舞服的人吗?”
迅速扫视了一眼上面的内容,织音带着些不解和忧虑地问了出来。
夏冬春也同样心存不满,“就是,她让织音帮忙准备舞衣,万一她一不小心惹怒了皇上,岂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拉我们下水?”
安陵容笑了笑,看向两人的目光中带着些满意。
“嗯,不错,她这确实有让我们交一份投名状的意思。
毕竟,我告诉她弘易之亖的真相,拉她下水对付皇后的意图也着实是太明显了。
即便她是心甘情愿的,她也想牢牢将我绑在她们的战船上,既算是给她们添战力,也是不想最后为我做了嫁衣裳。”
夏冬春气呼呼地把信往桌上一拍。
“那咱们拒了她便是!
咱们又不是非她不可,谁想要留什么把柄在她手中!
反正被害亖儿子的又不是我们!”
安陵容摇头失笑,“何必如此气愤,她要的,不过是我的表态。
证明一下我确实是和她们一条心的,不会对她们之后的行动完全放任不管,把她们当刀使而已。”
织音听后也总算明白安陵容为什么会同意帮忙准备舞衣了,可却还是迟疑地提议道。
“那奴婢用一些各宫都有的面料和线材,针法也用看不出来历的大众针法,您觉得如何?”
安陵容顿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没必要。
送到她手上,被她看出来了,反而显得我们不够坦荡了。
帮她做一件舞衣,又不是干什么坏事,哪里算得上是什么把柄?
即便暴露是我宫里帮忙做的舞衣又如何呢?
姐妹一场,她想结束清修,回后宫,需要咱们帮忙。
只是帮着做上一套跳祈福舞的舞衣而已,又有何好遮遮掩掩的。
姐妹之情,为大清祈福之义,合情合理。
织音,你尽管大大方方准备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