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晏这么说,安陵容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他的打算了。
心中自豪于自家儿子同自己一样,精通说话的技巧。
十分放心的,便将话题的主导权交给了他。
只是借着在一旁捂唇“笑话”夏冬春的机会,不着痕迹地给了她一个眼色。
让她适时压下被人“诽谤”的愤怒,没立刻为自己申辩。
而夏冬春的这份恼怒,在皇上眼里,正好像极了被弘晏戳破说大话,还有被小觑的羞恼。
让皇上对弘晏的话也更信了几分。
“哦?原来朕的景贵人还有这份能耐!
也是,朕记得景贵人的阿玛是包衣佐领夏威。
他的马上功夫确实了得,景贵人若是真擅长骑术,也算得上是家学渊源了。”
皇上自己被捧得高兴,却也没有贬低自己女人的想法。
反而颇为有兴致地回忆了一下夏冬春的家世,推敲了一下她话中的可信度。
弘晏听此,眼睛立刻亮了,就好像真的刚因为有自家皇阿玛的背书,所以信了夏冬春的“吹嘘”之言一般。
“皇阿玛,您说的是真的吗?!
儿子真的好想学骑马,可是额娘和四哥都说我太小,还不适合学这个。
可儿子实在太想感受一下风驰电掣的感觉了,哪怕看看旁人骑,也是好的。
您公务繁忙,无法给儿子见识一下高超骑术,那可不可让秋姨姨......”
后面的话虽未完整说出来,但任谁都能猜出他心中的小九九。
“这……”
弘晏年纪确实太小,哪怕是皇上,也一时拿不定主意,将目光看向安陵容和夏冬春两人。
“皇上......”安陵容欲言又止,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母亲的无奈和担忧。
夏冬春则隐隐明白安陵容先前的交代了,脸上是本能的向往和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