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不需要提前排练一下?不然要是我做不好,耽误了你的事情怎么办?”
夏冬春的一连几问,让安陵容不由地露出一个神情微妙的笑容。
“你关注的重点是不是有问题?你就一点儿不在意被皇上当成别人的影子吗?”
“哦,你说那个啊。”夏冬春浑不在意地随手叉起一块甜瓜放到嘴里,然后含糊不清地继续说道。
“偶现在的日子过得别提有多轻松惬意了,偶是有多想不开才在乎那些情情爱爱啊。
皇上又不是什么英姿勃发的少年郎,有什么好爱来爱去的。
我只是想要个孩子而已,如果不是......
更何况,像世兰姐姐也没什么不好。”
中间那一句,夏冬春的声音刻意压低了些,显然也是知道那话有多么大逆不道。
织音和南儿都在努力憋笑,连绮音嘴角的弧度也可疑地弯了弯。
安陵容瞪了夏冬春一眼,提醒她注意些,打断了她“如果不是”之后的话,可是更多的说教训斥也是没有的。
而在知晓夏冬春的想法后,安陵容也是彻底安下了心,直接转移话题,回答夏冬春先前的问题。
“你不需要特意排练,到时,你只要顺势,好好表现就行。”
“啊?”夏冬春不明所以,正想问清楚,外面便传来一道熟悉的清脆童声。
“额娘,秋姨姨,我回来了!”
安陵容和夏冬春的眼睛里都下意识流露出一抹欢喜之色,相视一眼之后,又会心一笑。
两人默契地摆出不甚在意的样子,一人继续画画,一人继续抱着果盘叉水果吃。
等弘晏像只小雁般冲进殿内,先后抱着安陵容的腰和夏冬春的手臂询问“有没有想他”,没得到回应后,又自顾自地诉说自己有多想她们时,两人方才破了功。
殿内重归热络,安陵容也完成最后一笔,洗了手,前去座椅边,与儿子,闺蜜汇了合。
弘晏这下更是拉着两人的手说得起劲,将他今日和四阿哥一起去百骏园看小马驹,还有看人驯马的事情说得活灵活现。
安陵容这个本身对策马没什么兴趣的都心生向往,更别提夏冬春这个在闺中时就鞍马娴熟,经常纵马驰骋的人了。
夏冬春的眼睛里闪过怀念。
尽管她很快又压下去了,但安陵容还是恰好捕捉到了,心中暗喜。
之后,夏冬春也没作隐瞒,十分骄傲地同弘晏分享她曾经的“战绩”。
像是和一些京中贵女,公子一起赛马,拔得头筹啦。
像是挑战障碍跑,时间最短,打破什么记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