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因为安陵容谨慎,林秀为了女儿,居然比安陵容还谨慎,明明到了安陵容这位分,探亲机会还是有不少的,可偏偏母女俩都害怕给对方惹麻烦,硬是极少会使用这样的机会。
如此,虽然给皇上留下一个规矩,本分的印象,也让皇后没法轻易从林秀那里下手,可母女俩会面的次数是着实少。
而有了皇上的特许,加上派人照顾,安陵容便也没有这样的顾虑了。
自然算得上是机会宝贵。
有了这次会面,从林秀的口中,安陵容也知道了亲友们的近况。
像是全大人在通判一职上,早已通过三年一次的大计(考察),但是运气还不错,终于在去年等到实缺,已经直升为正五品处州府同知了。
全家人都很欢喜,觉得是因为安陵容的福荫,这两年,每年的年礼都送得很是丰厚,还一直托他们代为向安陵容问好。
另外一个托他们代为问好的则是厉常妍。
同样是托安陵容如今地位的福,厉常妍虽仍旧未和她那个训导夫君和离,可那人及其背后的家族却是万万不敢去烦扰厉常妍的。
如今厉常妍自己独居,日子倒是也过得自由畅快。
厉母经常上门探望,也无人敢说半句闲话。
林秀还特意带来了一幅厉常妍作的画,画上是她们三人以前与全府中说笑打闹的画面。
画技虽比不得安陵容,可却胜在足够传神。
加上一首同样勾动安陵容美好回忆的小诗,足以让安陵容引以为至宝。
“昔年同倚画楼东,笑折桃花插鬓红。
共品香茗论曲赋,闲调笔墨戏春风。
别来雁影沉寒水,梦里笙歌忆旧踪。
何日再携云袖手,重临花下话情浓。”
(诗为ai帮写的,感觉很适合)
安陵容看了许久,眼睛都有些微微泛红,还是顾及着与母亲相处的时间不算多,这才恋恋不舍地吩咐了绮音,帮忙仔细收好。
说到厉常妍,就不能不说全婷玉。
虽然她们一年多两年前还见过面,可这两年,全婷玉身边的事也算挺精彩。
全婷玉原本只打算生捷哥儿一个的,而她也毫不隐瞒地将这个想法告诉给闵翰林。
哪知闵翰林没有意见,闵家族老们倒是意见颇大。
可全婷玉有自家父母,兄长给的支持,有安陵容给的底气,压根不带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