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可年世兰如今对安陵容的佩服和欣赏也是真真的,话音一转,便忍不住感叹起来。
“不过那丫头是真聪明啊。
让我不要直接解释,而是要多说一些与皇上相关联,表现出我在意皇上的消息。
既让我在皇上那攒足了好感,又让皇上有一种掌握住了我的想法的感觉。
然后再多不小心流露出一些我对她的看不起,还有对弘晏皇子身份的不在意,甚至是嫌弃。
这样一来,皇上便自发按照她的设想,认定我们并不是一路人,决计走不到一块儿去。
还不会对我的动机再产生怀疑。
果然,去找她这一趟是对的。
咱们不止以后能有光明正大的机会和她们来往,还消除了其中的所有隐患。
颂芝,我对她帮咱们救出年兴,年斌他们,是越来越有信心了!”
颂芝笑着点了点头,“娘娘您相信她,奴婢便也相信她!”
年世兰感受到颂芝无条件的信赖,想起颂芝这一路跟着她所受的苦,眼中忽然氤氲起泪光。
只是却又竭力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抓着颂芝的手,似说给她听的,也似说给自己听的。
“是啊,咱们的日子也算有盼头了,说不定,她还真能帮咱们谋算来一个意想不到的好前程呢。”
颂芝也感受到了年世兰对她的亲近,激动得眼含泪光,连连点头。
主仆二人是带着希望,脚步轻快地返回【清凉殿】的。
而注意到她们的各方眼线,随后也将这消息传回各自的主子耳朵里。
如果说,其他嫔妃感受到的,是年世兰对温宜好似真有几分真心。
那么皇后感受到的,便是大事不妙。
她有招来剪秋询问,昨天她让放给皇上听的消息,是否已经放出去?
剪秋询问过安插的人手后,回答她的,自然只能是——皇上这两天正忙着,还没找到机会。
皇后不知道年世兰到底同皇上说了什么,甚至也有和其他嫔妃一样的侥幸心理,觉得她只是去说让温宜和弘晏一起玩的事。
可心中还是觉得年世兰这个时间去找皇上,太过微妙,虽然没撤销命令,却也已经做好了事不能成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