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一批秀女进宫,谁知道是何情况。
万一又个个不俗,有自己获得抚养权的能力,或是有强力靠山,那她再想要一个孩子,岂不是全无指望?”
这话听着着实心酸,夏冬春都忍不住叹息一声,“她也不容易。”
众人对这个话题再没了谈性,夏冬春直接将话头又转到了昨晚收到的一个消息。
说是昨天年世兰晋封的旨意下来,皇后当即就去了一趟慈宁宫。
只是没过多久就从慈宁宫出来了,脸色还很不好看,看来是没说通太后劝皇上改主意之类的。
安陵容倒是毫不意外。
皇上或许看重与太后之间的母子之情,可无奈太后不喜皇上,喜爱的是幼子,压根演不出皇上想要的母子亲情。
所以皇上一旦下定决心,根本不会在意太后的意见,给太后什么脸面。
太后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才不会擅自答应下皇后的请求。
反而因为要遮掩住这一点,对皇后会多加训导。
比如甄嬛的胎,后宫的子嗣。
皇后听到这些话能高兴?
自然,不欢而散也就顺理成章了。
安陵容虽然知道这些,但却不适合分享出来。
所以就这么一边喝茶,一边笑盈盈听夏冬春她们继续八卦,揣测太后和皇后的谈话,很是悠然自得。
……
大概,因为温宜的事情终于有了定论,也因为太后对皇后进行了一次训导,效用还在。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宫里除了年世兰晋封为嫔的典礼热闹了一阵,之后便显得异常平静。
甄嬛如她所打算的那样龟缩起来,皇后除了继续维持“灾星”流言的热度,也就只能对她的“恃宠生娇”指摘一二。
旁的还真找不到什么实质动手的机会。
就在安陵容以为今年过年应该是个安稳年的时候,偏偏还是天不从人愿。
碎玉轩里,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拉开了宫里接下来的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