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用担心,这只是一桩小事,断不会让你我担上什么干系。
姐姐放心便是。”
敬嫔深深地看了一眼安陵容,蓦地一笑。
“有妹妹这话,姐姐就放心了。
妹妹聪慧,姐姐只管照着妹妹说的做便是。”
敬嫔是个什么性子,安陵容自觉还算清楚。
谨慎,求稳,切切实实的没什么太大的野心。
所以对她,安陵容委实觉得没有必要去玩什么心眼子。
一句直接点的实话,比任何舌灿莲花的章程说明都要管用。
只要让她信服,她便不会去拖你的后腿。
安陵容笑着拉起敬嫔的手,“姐姐言重了,妹妹不过和姐姐一样,想在这宫中好好活着罢了。
所以不会,也不该沾惹到什么是非才对……”
两人相视一笑,对这句话各有计较。
不过却是都默契地同时抬脚,携手走进了碎玉轩。
……
“查!给我好好查!今天非得查出来这树到底是怎么亖的?!
养得好好的树,怎么避个暑回来就枯了?
你们内务府没打理照管好,我们娘娘都还没问责呢,怎么外面就传成这样了?!
没办好差事的是你们,传闲话的也是你们。
敢情你们没办好差,还能把罪责丢给我们娘娘,还有未出生的小主子是吧?!
我们娘娘肚子里怀的可是龙嗣!
妖言惑众,诽谤皇嗣,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
那些话,你们敢当着皇上的面再说一遍吗?!”
“浣碧姑娘,浣碧姑奶奶,你可饶了奴才们吧!”
“您说的那些话,可跟奴才们没有半点关系,都是……都是那些人说的。”
“是啊,是啊,不是我们说的啊……”
一进碎玉轩的院子,安陵容等人就听到了浣碧中气十足,饱含怒火的控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