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碎玉轩里,枯了一颗莞嫔娘娘经常赏的桂花树,浣碧姑娘正带人去找内务府的人闹呢。
皇后娘娘那边的剪秋姑姑说,皇后车马劳顿,头疾又犯了,让您和敬嫔一起去看看,帮着处理一下。”
夏冬春的话,再次只说了一半,就被再次进来的小元子给打断了。
“哈!”夏冬春都被气笑了。
不过不是因为被打断两次说话而生气,而是因为安陵容才刚回宫,就被甩了这么个烂差事!
“皇后娘娘的头疾发作得这般频繁吗??
太医院的太医都是干什么吃的?!
还有,内务府的奴才是怎么回事,一棵种了那么久的树还能被养亖?!”
夏冬春心知肚明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受过“教训”的她,却已经不会那么直白地说出来了。
而是借着怒斥其他事,其他(她惹得起的)人,而嘲讽了出来。
安陵容沉着脸,却也没忘了给夏冬春抚了抚后背,给她顺顺气,顺便也微微摇头,制止她继续往下说。
“你去回了剪秋姑姑,说本宫稍微收拾一下之后就过去。”
在夏冬春稍微冷静了些许之后,安陵容又朝着小元子交代道。
小元子应声退下。
夏冬春知道时间不多,给了东儿一个眼神,让她站在门口放哨,自己则压低声音,一边警惕,一边快速和安陵容交流信息。
“我说怎么没动静了呢,原来是都布置在了宫里。
事情不大,但是真真恶心人。
还有,同样都车马劳顿,她却可以借着头疾躲麻烦,反手把麻烦甩给你和敬嫔。
这是恶心了莞嫔还不够,还要恶心你和敬嫔吧?!
真是该亖的老妇!
陵容你要怎么办?
以那老妇的手段,肯定让你们查不到证据。
可这也太奇怪了吧,那老妇不是一向看重自己手里的宫权,怎么会突然想到要让你们做这种有染指宫权可能的事?
该不会……又是设计莞嫔的同时,还想设计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