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饶有趣味地看向安陵容,问了一句。
“这又是你们永和宫的‘笨办法’吗?”
安陵容当然知道他是在说什么。
不就是在打趣当初华妃和定嫔用她药里药材,陷害她给甄嬛下药时,她的应对措施嘛。
把她宫里所有人的动向和时间都记录下来。
这么个证明她院子里的人有问题,且与她无关的“笨办法”,着实是让人印象深刻,记忆犹新啊。
安陵容倒是想帮绮音隐瞒住她的特别,这样能少引起人的注意,对她来说也安全些。
可如今,绮音为了救她,已经完全暴露出她自己的能力。
就算安陵容想为她隐瞒,怕是也没多少人会信。
反而一被人调查情况就能够查出,基本算得上是明晃晃的欺君。
安陵容实在也不至于将这样一个明显至极的把柄送到旁人手上,所以只能浅笑着说道。
“这哪是臣妾想的什么‘笨办法’。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若不是绮音确定衣服被掉包了,臣妾都还一直都陷入在死胡同里。
想着到底有什么样的办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瞒过莞姐姐院子里的人,把衣服拿去浸泡那劳什子荨麻汁液?
绮音……从小,观察力和记忆力都远超常人,尤其擅长算数一道。
今天这事,只怕是恰好撞到她观察到异样,又留了心的事情上了。”
皇上微微讶异地又多看了低着头的绮音几眼,颇有些感慨,“倒是个有能耐的。”
说着,便也不迟疑,朝苏培盛又投去一个眼神,示意他带人去门口确认。
毕竟,被放进来的,只有绮音一人。
带东西过来的茗香,墨香,还被拦在门外呢。
不多久,苏培盛回来禀报。
“回皇上,两位匠人确认过了,永和宫所带过来的衣物,计算下来,确实差不多是一匹料子的量,误差怕是不会超过一寸。”
说到这,苏培盛还特意敬佩地看了绮音一眼。
“而且所有衣物的料子也确实是去年的,并非是前年的陈旧布料。
奴才也顺带核实了一下去年内务府送往永和宫的实地纱记录。
确实如绮音姑娘所说,一共是四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