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荷笑得了然,几个丫头则满脸的恍然大悟。
夏冬春似懂非懂。
不过见大家都开始行动起来,搬绣凳的搬绣凳,寻绣绷的寻绣绷,配丝线的配丝线。
便也不着急提问,打扰大家的工作。
而是等安陵容将善针黹程度各不相同的几个宫女都分配好活计之后,这才朝旁边泰然落座的安陵容问出了心中疑惑。
“陵容,皇后是想通过破坏莞妃的吉服来嫁祸你吗?”
安陵容朝夏冬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对,也不对。
想嫁祸我不假,但是却不是破坏莞妃的吉服来嫁祸我。
而是破坏了莞妃的吉服,才要嫁祸给我。”
夏冬春不解,“这有什么区别吗?”
安陵容沉吟了一会儿,“嗯......区别在于,目标并不是只有我一个,而是莞妃和我,我们两个。
甚至,或许莞妃才是她的主要目标。”
夏冬春想通了什么,瞬间站起来,失声惊呼。
“她想让莞妃在御前失仪?!”
不待安陵容在心中衡量完,穿纯元皇后的旧衣,致使皇上失态,导致脸面尽失,算不算是“御前失仪”。
夏冬春又自己否定了自己,“可是也不对啊。
莞妃收到吉服就发现了问题,怎么可能会穿上去,那又何谈御前失仪?
哦,对了,难道是姜忠敏后面给她的那件吉服有问题?!
可是,能发现第一件吉服的问题,难道发现不了第二件吉服的问题吗?
是太着急了,忽略了?”
还没发生的事,安陵容也不好解释,只能顺着她的话,含糊其辞了一下。
“或许吧,说不定是不容易察觉之处有什么僭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