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权(品阶,位份),还是势(人手,势力)......
就在安陵容自以为防御准备妥当的时候,皇后发起的第一波攻击果然来了。
朝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有了不少安比槐和甄远道,德,行有亏的奏报。
甄远道同情汪景琪,并且家中藏有钱明世诗集的事,被爆了出来。
(汪景琪:年羹尧的幕僚,被皇上判处枭首示众,首级悬挂于菜市口十年。
钱明世:年羹尧的好友,同年的举人,曾作诗吹捧年羹尧,敦亲王,还有曾经的大将军王老十四等人,而被皇上下了“文字狱”。)
安比槐则是宠妾灭妻,侵占岳家财产,在松阳县当县丞期间,以权谋私,收受贿赂的事情,被爆了出来。
甄远道,甄嬛都没有意识到这算是什么大错处,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针对传言,为自己/自家父亲申辩了几句。
安比槐却是诚惶诚恐,被吓得不行,好似皇上随时会派人摘了他脑袋一般,很快就病了一场。
安陵容真的要笑亖了,十分清楚这是皇上和夏威的人给他进行的“防飘”教育,进行得多了,所以让他想多了!
安陵容心中稳得很,这些破事,皇上早在调查她时,就查得一清二楚,压根不可能再进行二次“算账”。
可为了在皇上面前一贯的重情重义和贴心善良的形象,加上也有意迷惑某些人,所以不得不装成难堪不已,愧疚难当的样子。
简单来说,就是安家父女与甄家父女的表现完全呈现两个极端。
可其实,就甄父与安父的罪行,在皇上心中的恶劣程度而言,也是两个极端。
也就是,事实上该惶惶不安的,却太过泰然,该处之泰然的,却过于惶恐,完全调转了身份。
这番对比下来,皇后的谋划有没有实现,不好说。
倒是皇上去永和宫的次数,增加了不少。
安陵容每次听皇上转述的,安比槐被吓到的各种反应,都憋笑得不行。
为什么要憋?
当然是在皇上面前表现得注重孝道和感情,然后好和皇上共情,互舔伤口啊。
太后不爱皇上,爱幼子,安比槐不爱嫡女,爱庶女,很类似,不是吗?
皇后继续挑拨皇上去意识到甄嬛和安陵容成为妃位的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