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朝发出声音的人看去,并不意外,看到的是祺贵人那张美丽却娇蛮的脸。
祺贵人像是没觉察到皇上周身散发的冷肃气息,还颇有些不知所谓地说道。
“难道不是吗?
嫔妾曾听说,孩子在抓周时的表现,是能看出孩子未来的性情的。
弘晏阿哥什么都想要拿起来玩一玩,不就寓意着他以后会是个贪玩的吗?”
端妃咳了咳,“弘晏阿哥只是个刚满周岁的孩子,自然看什么都新鲜。
祺贵人年岁还小,可能不知道,孩子小的时候都是这样的。”
端妃明显是打圆场,给祺贵人一个台阶下,可偏偏祺贵人同样是一点儿没觉察出这份好意。
“是吗?不可能啊。
嫔妾家小侄儿可是一次就拿了木雕小马,目标明确着呢。
嫔妾阿玛都说,他会是我们大清未来的马上巴图鲁呢。”
夏冬春忍不了了,她可受不了自家的小宝贝被人这样说。
一改往日安陵容身后默不作声的小跟班形象,直接恢复入宫前的暴脾气,学着祺贵人的语气,尖酸刻薄地嘲讽了回去。
“是吗?不可能吧?!
嫔妾尚在闺中时,就曾听说鄂敏大人的长孙性情暴戾,把人当马骑,稍有不如意,就朝下人发火。
祺贵人你在他抓周时,难道不曾看出你侄儿是这等性情吗?”
齐妃,懋嫔等人都开始拿着帕子捂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