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确实也算是问到了点子上,一时间,殿中之人心中皆是各种揣度。
让安陵容惊喜的是,年世兰,颂芝,甚至是肃喜,他们的反应都很恰当。
颂芝只管心疼地扶住自家主子,神情略显忧伤。
年世兰只管扮演脆弱,抬起头来,脸上是一脸心灰意懒,夹杂着嘲讽的苦笑,好似什么都不在乎了一样。
肃喜则痛苦地连连朝着年世兰磕头,“都怪奴才,都怪奴才!......
奴才没办好差事,引发了这样大的乱子。
火烧起来的时候,奴才脑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识便想要逃走。
可还没跑出碎玉轩,便被人给抓住了。
奴才只觉得一切都完了,灵魂像是出窍了一样。
浑浑噩噩,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被架在慎刑司,被鞭子抽痛了的时候了。
奴才倒是想要交代自己酿成的罪过,可是......
可是又害怕让主子背上‘魇魅’的罪过。
(魇魅:指传说中能使人受迷惑或遭祸的鬼怪、邪祟,常与“魇镇”,“巫蛊”等词相关。)
奴才以为只要奴才什么都不说,奴才便能担下纵火之过,不牵连到主子。
可是没想到奴才捅了篓子,办事也不干净。
身上被苏公公他们搜出了一片残留的纸钱。
奴才原本还想继续咬亖不说,可苏公公后来告诉奴才,您已经被皇上贬为庶人,打入冷宫,两日后就要被赐亖。
奴才这才知道自己犯下多大的罪过!
主子,主子,奴才对不起您......”
肃喜哭得真情实意,悔恨,惊恐,并不似作假。
令知道内情的安陵容都暗暗啧啧称奇。
殿内其他人想到当初看到肃喜时的状态,加上他提到的“魇魅”,也都觉得颇有说服力。
心中都泛起嘀咕:【难道事情真的是这样?】
年世兰心里也惊涛骇浪,可她想到那个“神秘人”透过灵芝给她带来的第二句话,便满脸“动容”地伸手抬了抬。
“不怪你。
哥哥做错了事,天不佑我年家罢了。
你把话,烧纸带给哥哥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