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道尽了甄嬛此刻对某种未来的坚定和信心。
安陵容不置可否,笑着简单朝端妃和甄嬛行礼告别。
然后带着夏冬春转身离开。
甄嬛这回没目送,而是很快扶着端妃,朝相反的方向,往自己的碎玉轩而去。
端妃似乎感受到了甄嬛刚才的复杂心情,带着宽慰之意,又好似带着打探之意地感慨道。
“这祎馨嫔倒是个妙人,在这宫里,居然还能有如此......潇洒而美好的期待。”
甄嬛理解端妃的讶异,同样颇为感慨,“她确实是这宫里,不沾纷扰,难得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
端妃语调上扬,“哦~好高的评价!在这宫里,能做到这样的人,那可真是不简单......”
甄嬛噙着笑,与端妃对视一眼,“确实不简单,有时候,明哲保身比锐不可当,更难......”
端妃意有所指地反问,“可对于交付信任的人来说,明哲保身,可不是什么好词吧?”
“可安妹妹厉害就厉害在,即便她选择明哲保身,你也怨怪不了她起来。”
甄嬛的笑容不减,可话语中的感慨,钦佩,羡慕,乃至那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嫉妒之意,却复杂得叫人心惊。
端妃还来不及说什么,碎玉轩的大殿便已经到达。
甄嬛似乎也无意再继续这个话题,直接吩咐宫人拿来披风,升起炭盆。
......
另一边。
夏冬春一路上都在跟安陵容直抱怨“晦气”。
好好的赏雪行程,就这么莫名其妙被搅扰了。
安陵容嘴上轻巧平淡地安慰着她,心里却觉得这一趟行程收获甚大。
定嫔的野心,甄嬛的野心,端妃的野心,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更重要的是,她甚至察觉到,“记忆”中定嫔,哦,应该叫襄嫔,的亖,绝对也能算上甄嬛的一份。
原本还以为“襄嫔”那时不遗余力地踩年答应,是害怕年答应如果还有机会起势,那她和温宜将会危险至极,所以为了自保,不得不继续贯彻那小人行径,引得皇上厌恶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