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道旨意更师出有名起来。
【华妃怕是要激动伤心了,皇后不会放过这个刺她的心,一出多年怨气的好机会的……】
安陵容理清内情,如是想着,一边却义正辞严地开解茗香,以及殿内其他为此忧心的人,道。
“年羹尧如此无状,不识皇上的好意,有此下场也是应当。
本宫即便有心与华妃修好,也只能在能帮的时候才能帮。
你们明白吗?”
永和宫众人其实有些不太理解这个度,但好在安陵容塑造的形象,向来是深明大义,又极其忠君敬上的,所以这么说也没毛病。
蒲荷倒是咂摸出几分味道来,有些想笑,但是却更钦佩安陵容的自知之明和揣度圣意之能。
事后,她悄然提点了茗香两句,让茗香心中提起警惕,不再如此喜形于色。
默默为永和宫扫好尾,扎好“篱笆”。
……
前朝,年羹尧的事暂时有了结果,起复也算无望。
后宫这边,华妃的案子,也适时有了结论。
除了久不出世的端妃,嫔位以上尽皆出席,场面不可谓不隆重。
撑了许久,还是没撑住的周宁海,他的供词,成了华妃所行恶事,板上钉钉的铁证。
皇上只听了皇后大致讲述了一遍,连看都没有看,便已然怒不可遏起来。
高高在上,威势曾经能与皇后比肩的华妃成了如今宫里位份最低的年答应。
颂芝也从小主,再次打回原状,成了年答应身边的宫女。
可在座大多数人依旧还是觉得皇上宽厚。
安陵容不发一语,既没唾弃华妃,哦,不,如今是年答应,她的恶毒,也没附和皇后称赞皇上的仁厚。
她是觉得没意思,可她和殿内其他嫔妃都没注意到的是——
皇上视线扫过她的时候,目光反而相较其他人,是温和的,也是欣赏的……
而皇上责问定贵人,为何如今才出头告发华妃。
定贵人虽然辩解得情理皆通,令人动容。
皇上也好似心情缓和地笑了出来,还册封了定贵人为定嫔。
可安陵容却又敏锐地在皇上的眼中,看出了一丝厌恶。
想来,有些事怕是也同样不会变了……